说实话,2023年2月刚到新西兰奥克兰圣玛丽女子初中时,我根本不知道‘公平’还能有温度。
那年我13岁,英语口语磕绊,连‘bias’(偏见)这个词都得查三次词典。但两周后,我就在年级议会现场举手了——因为看到新来的萨摩亚男生被体育老师连续点名做‘示范错误动作’,而白人同学做同样动作却被夸‘有潜力’。
核心经历:2023年3月15日,我悄悄录下课堂片段(学校允许学生记录课堂用于学习反思),第二天带着音频和《新西兰教育平等政策》PDF走进校长办公室。校长没批评我,反而邀请我加入‘学生公平倡导小组’——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被当成‘权利主体’,不是‘被保护对象’。
坑点来了:我以为‘说真话=有正义感’,结果第一次小组提案建议‘取消按姓氏字母排座位’,被三位高年级女生当场质疑:‘你连毛利语问候都说不全,凭什么教我们公平?’——那一刻我特慌,脸烫得像烤面包机。
坑点拆解
- 误以为‘发声即有效’:未提前调研同学真实痛点(后来问卷发现:62%毛利与太平洋岛裔学生更在意食堂餐食文化包容性)
- 忽略本地语境:直接套用国内‘公平=平均’逻辑,而新西兰强调‘equity(差异性支持)’而非‘equality(同等待遇)’
解决方法
- 跟Te Whānau o Waipareira社区中心社工学‘文化响应式沟通’,用毛利语‘whakamātautau’(共同测试)代替‘提建议’
- 把提案改成行动试点:在Year 8教室设‘文化食物角’,我带青团,萨摩亚同学带palusami,两周后被纳入校膳食委员会正式方案
最惊喜的意外收获?去年底我收到奥克兰大学预科部邀请,参与设计‘初中生社会公正启蒙课’——他们说,我的‘食堂食物角日记’比任何理论论文都更懂‘公平正义如何落地’。
现在回头看,新西兰教会我的不是‘什么是公平’,而是:当有人被系统性忽略时,沉默才是真正的失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