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岁,刚转进都柏林一所国际初中——Clontarf Castle School。说实话,第一天就懵了:老师讲完‘Equality Act 2015’,直接让我们分组讨论‘如果你看到同学被取笑口音,该不该管?’我当时特慌:这不就是说我吗?我的中文腔英语常被模仿……
核心经历发生在2024年10月:班里新来的尼日利亚女生Amina连续三周被锁在更衣室门外——有人偷偷抽走她的钥匙,还笑着说‘非洲人该多练练手速’。那天下午我攥着手机录下她发抖的声音,冲进副校长办公室。不是演讲,是结结巴巴说:‘这不是玩笑,是违反《爱尔兰教育法》第19条的歧视行为。’
坑点拆解:第一,我以为找老师就行,结果行政流程卡在‘需家长签署投诉表’(我爸妈在厦门,时差+签名扫描折腾两天);第二,学生会主席告诉我‘这事太小,别上纲上线’——我才懂:原来‘公平’不是自然掉落的果实,得靠人一次次伸手去够。
解决方法超具体:①用学校官网下载《Student Rights Charter》PDF,标出第7.2款‘Right to dignity without harassment’;②约见校方指定的‘Equality Officer’(全爱尔兰公立校强制配置);③把录音转成文字稿附时间戳——2024年10月17日15:42,共2分17秒。
意外收获是:三个月后,我成了全校首个华人‘Peer Mediator’(同龄调解员),参与修订新版反欺凌手册。当看到自己写的‘If accent is mocked, ask: Whose standard are we measuring?’印在校刊首页,指尖发烫——原来公平正义,始于一次颤抖但没缩回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