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岁,刚从深圳转学到温哥华公立初中Westwind Middle School——没有语言成绩、没上过IB课程、连‘bias(偏见)’这个词都得查三次词典。说实话,开学第一周,我只敢低头抄板书。
课桌旁的第一次沉默,和第一次发声
2024年2月,社会课小组讨论‘校内午餐分发是否公平’。当Alex(白人男生)说‘反正亚洲同学总吃得少,多给其他人也合理’时,教室突然安静。我手心冒汗,但举起了手:‘上周我看见新来的越南同学连续三天只领了一半三明治——因为没人教他怎么填取餐卡。’老师当场暂停讨论,带我们做了‘隐性规则图谱’活动。那一刻,公平不是课本里的词,是课桌边的呼吸声。
被退回来的‘反欺凌提案’,和后来贴满走廊的蓝丝带
我牵头写了英文版《双语投诉通道倡议》,提交给学生议会。结果被退回,批注写着‘缺乏家长联署’。当时我特慌,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英文太差。后来发现:原来需要3位监护人签字,而国际生监护人多在海外。我们改用Zoom线上见证+电子签名,两周后提案通过。2024年10月,全校发放中英双语版反欺凌指南,我的名字缩写印在第2页右下角。
社区义工日那天,我才懂‘正义’不只在学校围墙里
2024年5月,在温哥华DTES社区中心帮无家可归者分发物资时,社工Lena告诉我:‘你们学校有7%国际生,但去年校委会只有1名亚裔代表——可这不是名额问题,是没人教他们怎么申请。’回校后,我和两位印度同学一起设计了‘学生代表孵化工作坊’,邀请学区多元事务官做培训。报名人数破纪录:47人,其中29位是国际生。
给后来者的3条笨办法
- 先观察72小时再开口: 加拿大初中重视‘证据链’,直接说‘这不公平’不如拍下3张课表/公告/邮件截图
- 找对‘校内盟友’比找老师更有效: 我的突破口是图书馆员Ms. Chen(华裔),她知道所有申诉流程密码
- 把中文思维翻译成英文行动: ‘团结’不是喊口号,是建共享文档、定投票截止日、预留20%时间做翻译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