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1年9月送13岁的女儿飞往奥克兰读Year 9那天,我在机场哭得口罩都湿了——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心里直打鼓:她能适应全英文课堂吗?我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真正帮上忙吗?
当时我的英语只有雅思5.5(第一次考,听力错了一半),连学校家长会PPT上的‘inquiry-based learning’都要查三遍词典。更尴尬的是,有次女儿带回来数学作业,题干里出现‘te reo Māori numerals’(毛利语数字),我俩面面相觑——那一刻我意识到:想当好‘支持者’,不能只做后勤妈妈。
核心经历:从旁听家长课到站上讲台
2022年3月,我鼓起勇气报名了奥克兰教育局免费的‘Learning Together’家长赋能计划。没想到第一节课,导师就让我们用英语写一段‘my child’s learning strength’(孩子学习优势)。我手抖写错三个动词时,旁边白发老师温和地说:‘Tamariki watch their whānau learn — that’s how courage grows.’(孩子们注视家人学习——勇气由此生长)。
坑点拆解:我曾以为‘陪读=陪作业’,结果2023年女儿因文化隔阂拒绝和我讨论科学课项目。后来才懂:新西兰初中强调NZC框架下的学生自主性,家长越‘代劳’,孩子越退缩。当时我的误区是:把焦虑转译成‘检查每道题’,而非共建学习环境。
解决方法分三步:① 每周和女儿共读The New Zealand Herald青少年版(从天气新闻起步);② 报名UNITEC短期课程《Supporting Secondary Learners》;③ 2023年11月考取New Zealand Teacher Registration Board(TRB)认证的家长助教资质——那张印着银蕨图案的证书,比我的硕士文凭更让我眼眶发热。
现在,我在Mt Albert Grammar School家长社群带‘Te Reo & Science Words’双语词汇角。上周女儿悄悄说:‘Mum,你纠正老师发音的样子,比我见过的谁都酷。’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榜样不是‘完美示范’,而是‘带着笨拙,仍向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