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9月,我第一次收到Takapuna Grammar初中部的邮件:‘邀请您作为家长代表加入Curriculum Review Group’
说实话,我盯着屏幕愣了三秒——这可不是国内‘开个家长会签个字’的事。当时儿子刚转学进来,GPA还卡在B-,英语口语磕磕绊绊;而我连‘inquiry-based learning’(探究式学习)和‘NZC Level 4 outcomes’(新西兰国家课程四级目标)都得查字典。
核心经历:我在教室后排改教案的下午
2024年3月12日,我坐在Year 8科学课后讨论室里,手边摊着三份不同版本的‘Climate Change单元设计稿’。一位老师指着我说:‘Lily Mum,您孩子说‘老师总用毛利语讲kiwi birds,我们听不懂’——这确实是我们没考虑到的非母语家庭需求。’那一刻,我鼻子一酸:原来被听见,不是靠发消息,而是靠坐进那个房间。
坑点拆解:我踩过的3个‘参与误区’
- 误区1:以为‘提意见’就是‘挑毛病’——第一次会议我直说‘作文题太难’,结果教研组长笑着递来《NZC Literacy Progression Chart》,我才懂:要对照课程能力阶梯说话,不是情绪吐槽。
- 误区2:错过关键时间窗——课程反馈表每年只开放14天(2024年是7月8日-21日),我因赶娃打疫苗错过,直到副校长私信提醒。
- 误区3:不敢提‘中文支持’需求——直到发现学校图书馆有双语科普角(含简体中文《How the Body Works》),才鼓起勇气提案增设中英对照实验报告模板。
解决方法:3步让我从旁听者变成联合设计者
- 参加Edspresso Workshop(奥克兰教育局每月1场,免费茶歇+中英双语速记本)
- 用SchoolDocs平台查实所有课程文件修订历史(可溯源到2021年每处红笔批注)
- 每周五放学后,带两块巧克力找学科组长喝15分钟‘教学咖啡’——不聊孩子,只问‘这个单元最难教的点是什么?’
意外收获与认知刷新
今年6月,儿子用自己参与设计的‘本地湿地生态调查表’拿下了校级科学展金奖。而我,拿到了教育部颁发的Community Curriculum Partner认证——原来家长不是课程的‘消费者’,而是课程的‘共育合伙人’。新西兰把这句话刻在了每所初中的章程首页:‘Whānau are not visitors. They are architects.’(家人不是访客,而是建筑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