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从没想过高中时的一次‘失败课题’,会在五年后救了我的博士研究。那是2019年,我在新加坡圣约瑟夫国际高中读IBDP第二年,小组课题是设计一套校园碳排放监测系统——听起来很酷,但做到第三周,传感器数据全乱了。
我当时特慌。距离展示只剩72小时,教授说:‘这不是技术问题,是你没找到问题的根源。’那晚我翻遍实验记录,发现真正问题是学生作息不规律导致采样时间错位。我们重新设计了分时段抽样算法,最终拿了满分。那一刻我才明白:国际高中教的不是‘答题’,而是‘拆题’。
2023年,在伦敦政经攻读环境政策博士时,我的模型突然无法拟合东南亚城市数据。连续三周卡住,导师建议我回溯‘原始假设’。我想起新加坡那次经历,决定暂停建模,改去雅加达做了两周实地访谈——结果发现是政策执行落差导致数据偏差。这篇后来发表在《Climate Policy》上的论文,评审人特别提到‘方法论的现实敏感度’。
核心价值刷新
- 不是给答案,而是训练提问: IB的TOK(知识论)课让我习惯追问‘这个问题为什么成立’。
- 跨学科本能: 解决传感器问题时用了社会学访谈法,这种思维后来直接迁移到博士研究。
- 压力下的系统性: IB严苛的时间节点逼出我在高压下依然保持逻辑链完整的能力。
很多留学生怕‘背景不够亮眼’,但我GPA只有3.6,托福102,靠的正是这些‘软能力’。现在回头看,国际高中最珍贵的不是文凭,而是一种底层操作系统——当别人在找标准解时,你已经在定义真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