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9月刚把儿子Leo送进新加坡Fairfield Methodist School(国际部)初中时,我手心全是汗——他被国内医院确诊为轻度ADHD,专注力弱、作业拖拉、一写作文就哭。之前咨询过三家国际学校,两家委婉说‘资源有限’,一家直接问‘能否保证不干扰课堂’……那一刻我特慌,怕他又变成那个‘坐最后一排、被悄悄忽略’的孩子。
转机出现在开学第三周:班主任主动约我视频,屏幕里她身后贴着一张手绘A4纸——‘Leo的专属支持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标出:晨间结构化清单(蓝)、数学课分段计时器(黄)、写作前‘思维泡泡图’模板(绿)。更让我眼眶发热的是,学校SEN(特殊教育需求)协调员Ms. Tan不是‘定期观察’,而是每周三上午陪Leo上完一节科学课,当场记录他提问频率、小组协作响应时间——这些数据,两周后就变成了IEP(个别化教育计划)初稿。
- • 细节1:2024年1月,Leo用学校提供的语音转文字工具完成首篇800词英文报告,老师批注‘逻辑链清晰,比上学期进步300%’;
- • 细节2:新加坡教育部要求所有国际课程校每12名SEN学生配1名持证SEN教师,Fairfield实际师生比是1:8;
- • 细节3:他们不用‘融合’这个词,而是说‘Access & Participation’——确保每个孩子能真正进入课程、参与讨论、获得反馈,不是‘坐在教室里’就行。
当然也踩过坑:第一次IEP会议前,我误以为要‘证明孩子多难教’,焦虑准备了5页医学报告——结果Ms. Tan笑着摆手:‘我们更想听Leo昨天怎么用乐高解释光合作用。’那一刻我突然懂了:这里的支持,从不始于‘缺陷’,而始于‘如何点燃他已有的光’。
现在Leo会自己设置番茄钟,也会在小组讨论前主动要‘思考30秒卡’。不是变‘正常’了,而是找到了和世界相处的脚手架。如果你也在纠结‘他能不能适应国际教育’——别问‘他够不够好’,先问:这所学校,有没有愿意蹲下来,听懂他沉默背后的语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