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4年9月刚进美国加州圣迭戈的国际初中(Pacific View International Middle)时,我压根没把‘社区问题解决项目’当回事——不就是发问卷、写个PPT交差嘛?
背景铺垫:我是插班生,托福只有78分,英语课常卡在‘community engagement’这个词组上;数学还行(AMC8全球前5%),但完全没做过实地调研。当时最怕的,是开口问陌生人问题——比如在La Jolla社区公园采访遛狗居民时,我手心全是汗,连录音笔都按错了两次。
核心经历:我们小组选了‘无家可归青年夜间饮水点缺失’这个题。第一周踩坑:用Google Forms在线发问卷,回收率<5%。老师皱眉说:‘真实社区不是数据表。’第二周,我们真扛着水壶、印着校徽的笔记本,蹲守在Scripps Memorial医院后巷——连续3天,记录凌晨2点还有多少青少年坐在台阶上喝水。第4天,一个叫Mateo的16岁男孩主动聊起:‘你们学校有冰柜吗?我帮你们运水,但得让我充手机电。’那一刻,我特慌,又莫名燃起来。
坑点拆解:坑1:初始方案想‘捐10个便携水壶’,被社区中心社工当场否决——‘没消毒许可,你这是违法分发医疗级物资’;坑2:找学校批预算,财务老师指着章程说:‘国际部经费只覆盖教具,不覆盖外联交通费’;坑3:提交初稿报告时,漏掉加州《学生社区服务法案》要求的‘监护人知情同意书’模板,整份材料退回重签。
解决方法:① 拉上Mateo注册成‘青年合伙人’,用他的社区信任背书申请非营利组织Water for All的微型资助($280);② 把项目嵌入校本课程‘Design Thinking 101’,获准调用设计课3D打印机造定制化饮水标识牌;③ 在SDUSD(圣地亚哥联合学区)官网下载标准化同意书模板,逐条标黄给家长解释法律效力——最终收集到47份签字。
意外收获:项目结项展当天,加州教育部STEM办公室主任现场扫码看了我们的水质检测热力图,两周后邮件通知——‘建议升级为州级试点模型’。更绝的是,Mateo拿到校方推荐信,通过JumpStart Youth Program进了UC San Diego暑期工程营。而我?托福口语从16冲到23——因为每天练‘向社工解释水过滤原理’,真的练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