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岁,刚转进伦敦西南部的St. Edmund’s International College读Year 9。说实话,第一次听说要‘为本地社区解决真实问题’时,我以为是模拟课——直到老师递给我一张印着温布尔登区垃圾站照片的A4纸,说:‘你们的项目起点就在这里。’
我们小组花了3周跑遍温布尔登7个街区:蹲在回收点数垃圾桶使用频次(数据:2024年10月12–30日,日均误投率达41%)、采访22位老人(3位说‘看不懂中文/乌尔都语标识’)、甚至跟着市政车跟拍运输路线——结果发现:旧站距最近公寓步行超8分钟,且无夜间照明。
坑点来了!我们初版方案画了带太阳能板的智能站,却被地理老师当场划掉:‘温布尔登年均日照仅3.8小时,你这设计在伯明翰还行。’更崩溃的是,向温布尔登议会提交提案那天,我忘带学生证原件——对方工作人员只收UK-issued ID,最后靠学校盖章信+监护人签名信才被受理(2024年11月7日,下午3:15,市政厅B座2楼)。
补救三步走:① 拉上学校工程课老师重做光照测算(改用反射式LED+运动感应);② 联系Wimbledon Civic Society借用了他们的社区地图GIS数据库;③ 把方案翻译成阿拉伯语、波兰语、中文三版——因为议会反馈:‘你们的多语种标识,是过去5年收到最实用的中学生提案。’
最终,我们的‘Mini-Recycle Hub’模型被纳入当地2025社区更新试点。但比落地更意外的是——我那个总嫌‘写报告没用’的同桌,现在成了学校可持续发展委员会主席。原来,真正的教育不是等答案,而是亲手把问号变成句号,再让句号长出新的枝杈。
如果你也在纠结‘国际初中到底值不值’:别只看升学率。去查查他们去年学生主导的真实社区项目清单——那是课本永远教不会的判断力、共情力和落地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