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岁,刚入读英国萨里郡的St. Andrew’s International Prep School——不是靠考试,而是通过一个叫‘Community Challenge Day’的开放日活动被录取的。
说实话,当时我特慌:中文母语,英语CEFR仅B1,连‘postcode’和‘bin collection day’都分不清。但老师没让我背单词,而是递给我一张手绘地图,说:‘你住的Bisley村,老人多、公交少,帮我们设计一个‘安全步行上学路线’——下周三放学前,带方案来。’
这就是我人生第一个‘社区问题解决’项目——没有模板,没有标准答案,只有真实路口、雨天湿滑的砖路、校车绕行20分钟的旧路线(2024年9月实地测绘数据),和一位总在街角邮局买报纸的82岁Mrs. Evans。我跟着她走了三天,用手机录下她抱怨‘拐弯看不见车’‘雨伞常被风掀翻’的原话——后来全写进PPT里,配了我自己画的红黄警示标牌草图。
坑点来了:我原以为交PPT就行,结果被地理老师一句‘方案谁执行?怎么让村委会听你的?’问懵了(2024年10月12日课堂反馈)。我连夜查Surrey County Council官网,发现‘School Travel Plan’有学生提案通道;又硬着头皮约访村长办公室,结果对方说‘欢迎!但得附上家长签字同意书+保险证明’——我卡在‘保险’这步,直到联系UKCIS(英国国际学生中心)拿到《青少年社区实践责任豁免指引》才补全。
最终,我的‘Bisley Safe Route Map’不仅被纳入学校年度安全计划(2025年3月启用),更意外获邀在Surrey Education Forum上展示——那天我站在温莎城堡旁的会议厅,台下坐着7所国际初中的课程主任。原来,他们最缺的不是高分孩子,是敢蹲下来问‘奶奶,您最怕哪条路?’的孩子。
如果你也在纠结‘国际初中到底值不值’:它不筛语法,筛的是你愿不愿为邻居多走200米;它不考满分,考的是你在真实泥泞里,能不能把一个问题,变成一盏路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