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岁,刚转进新加坡海外家庭学院(OFS)国际初中部,连Service Learning这个词都要查三次字典。
说实话,一开始我以为就是‘去养老院帮爷爷奶奶叠报纸’——直到2023年9月,我们小组被分到武吉班让(Bukit Panjang)社区花园改造项目。任务不是参观,而是用3周时间设计并建成一个无障碍香草角,供视障长者触摸辨识植物。那天测量土壤pH值时,我手抖把试纸浸太深,结果全班笑得前仰后合——但老师只递来新试纸,说:‘失败也是服务的一部分。’
坑点来了:我们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新加坡暴雨。 10月第二周连下三天雨,木架泡胀变形,香草苗全蔫了。当时我特慌,连夜翻教育部《Service Learning Toolkit》PDF第27页,发现可申请‘社区应急支援包’——真有!次日社区中心就送来防水布+便携式温湿度计。原来不是‘自己硬扛’,而是系统早已留好补位接口。
最意外的不是获奖,而是我那个总低头玩手机的组员Leo,主动为视障长者录了12段粤语/潮州话植物触感语音指南——他后来告诉我:‘以前觉得服务是‘做给谁看’,那天听陈阿婆摸着迷迭香说‘像我年轻时晒的咸鱼香’,我才懂什么叫‘联结’。’2024年3月,我们在裕廊东社区中心领‘年度青年服务伙伴’证书,校长没念成绩,只放了一段我们教阿公阿嬷用盲文标签贴香草罐的视频。
这三年我才真正明白:服务学习不是课外加分项,是把‘我能’变成‘我们一起能’的翻译器。它不考核你多会写报告,而看你能不能蹲下来,听清一位老人手指划过陶罐边缘时的停顿。
- ✅ 关键细节:新加坡教育部要求每学期≥15小时服务学时,OFS将其中8小时设为跨年级协作制(如初中生设计、高中生建模、家长提供园艺资源)
- ✅ 认知刷新:本地NGO‘Sunbeam Foundation’从不收‘志愿者’,只招‘社区共创伙伴’——名字变了,责任重了三倍
- ✅ 适配人群:适合共情力强但学术节奏慢的孩子——我的数学常年B+,但服务反思日志连续6学期拿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