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3月收到苏黎世国际学校(ZIS)的预录取时,我爸妈差点把茶杯捏碎——‘才初二!’‘英语刚过PET!’‘连阿尔卑斯山地图都画不全,你去那儿干啥?’
可就在去年9月开学前,我在卢塞恩湖边参加‘全球青年领导力工作坊’时突然懂了:所谓‘过早分流’,其实是国内教育语境下的误读。在瑞士,国际初中不是把你推上单行道,而是打开七扇门——IB MYP、德国双元制启蒙模块、法语沉浸班、可持续发展项目制学习、还有我选的‘跨文化调解员训练营’(对,初二生真的要学中立沟通和冲突记录!)。
坑点1:我以为‘国际’=全英文。结果德语课每周6节,老师用瑞士德语提问,我第一周全程点头微笑装懂——直到被叫去解释‘为什么把‘Brot’(面包)写成‘Brood’(荷兰语)’,当场脸烧到耳根。
坑点2:选课系统默认勾选‘Standard Pathway’,我稀里糊涂进了数学延伸组。第三周测验考了52分(百分制),老师没批评,只递来一张A4纸:《MYP Level Self-Placement Guide》,让我对照过去两年数学作业、思维导图、小组报告,自己重选‘Foundational’或‘Extended’路径——那天我第一次意识到:选择权真在我手上,不是靠分数线卡死的。
最破防是去年12月。校内‘联合国模拟大会’上,我代表列支敦士登提案‘山区微水电教育计划’,用手机拍的瓦莱州老乡自建水轮机视频当证据。散会后,地理老师悄悄说:‘下学期我们带学生去实地测绘——你来当技术协调员?’那一刻,我没觉得‘太小’,只觉得:啊,原来多样性不是口号,是让我这样普通小孩也能长出具体枝杈的真实土壤。
所以别再问‘初二出国是不是太早’。该问的是:你孩子是否需要一种教育——它不急着盖章定性,而是先给你一把尺子、一套地图、一群愿意陪你试错的同伴。就像我在卢塞恩老桥拍的那张照片:晨雾里,七座不同年代的桥并排横跨罗伊斯河,没有哪一座说‘只有我能通向对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