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2岁,站在新加坡加拿大国际学校(CIS)开放日的机器人实验室里,手心全是汗——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第一次看见初中生正用Python控制机械臂给本地养老院送药。说实话,当时我特慌:国内同学还在背‘光合作用公式’,而这里13岁的Alex已经跟我聊起他设计的AI辅助视障导航App。
我的背景很普通:小学奥数铜奖、英语课本剧主演、GAP没概念、托福还没听过。但有一件事很硬核——从9岁起,我就想当一名医疗AI工程师。不是‘以后可能试试’,是连卧室墙贴都是MIT媒体实验室的脑机接口海报。
在新加坡读国际初中的第3个月,我正式加入校内‘HealthTech Junior Lab’——这是与国立大学医学院合作的初中项目。时间:2024年3月;导师:Dr. Lim(UCL毕业,专攻可穿戴诊断设备);成果:我和2名同学用Micro:bit模拟心电异常识别算法,最后被选入2024年新加坡科学博览会青少年组(展位号B7-21)。
坑点来了:我以为‘职业探索’就是多上几门课。结果第一次提交项目提案,Dr. Lim红笔批注:‘技术可行,但未说明如何服务真实用户’。我当场懵住——原来不是‘会写代码’就够,得真正蹲在陈嘉庚医院老年科观察护工怎么记录生命体征(我们真去了,还被允许戴手套摸了一次无创血压袖带!)。
解决方法很简单却关键:每周三下午,学校强制‘行业浸润时段’——不考试、不打卡,只做一件事:和一位真实从业者喝咖啡(对象由校方预筛并配对)。我遇上的第二位导师是KKH儿童医院的临床数据协调员,她教我用Excel清洗200条匿名儿科就诊记录,就为弄懂‘为什么哮喘发作预测模型总在雨季失效’。
现在回头看,新加坡国际初中的核心价值根本不是‘提前学AP’,而是把职业梦想塞进日常毛细血管里:它允许12岁的孩子拥有真实的用户、真实的约束、真实的反馈闭环。如果你家孩子说‘我想做建筑师’,这里不会只发一张CAD软件教程——而是带他去滨海湾花园,量一量花穹玻璃幕墙的曲率误差,再回教室改第三版受力模型。这就是为什么,不是所有孩子都适合,但凡孩子眼里有光、心里有具体答案,新加坡的国际初中,就是第一块真正能接住那束光的棱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