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岁,刚转进墨尔本St. Margaret’s International初中。说实话,第一周我特慌——不是因为英语,而是因为历史课上老师甩出一道题:‘如果你是斐济外长,如何向联合国争取气候赔偿?’全班分组起草立场文件、模拟听证会,连数学作业都让我们用SDG指标分析本地用水数据……这哪是初中?这简直是迷你联合国!
背景铺垫:我国内公立小学毕业,GPA中上但没接触过议题式学习;爸妈最担心的是‘太自由=学不扎实’。可开学第三周,我竟主动查IPCC报告、熬夜剪了一段3分钟短视频,解释小岛屿国家海平面上升的真实影像——就为在‘全球公民日’展映。老师没打分,只在我视频结尾加了句批注:‘你让数据有了温度。’
核心经历就发生在2024年9月:我们小组代表图瓦卢参与‘气候正义模拟谈判’。我负责搜集渔业萎缩数据,结果发现澳大利亚昆士兰州某水产公司年报里有对太平洋岛国出口量断崖式下滑记录——我把这两组数据并列做成信息图,当场被校长调去校际分享会。那种‘我的声音真被听见了’的颤栗感,至今记得手心冒汗。
坑点也来得猝不及防:第一次提交‘跨文化采访作业’(采访一位原住民长者),我因没提前预约、带错礼物(带了茶叶而非传统烟叶)被婉拒三次。当时沮丧到想退课——直到社区协调员教我用Yarning Circle(原住民叙事圈)礼仪重约。原来‘国际理解’不是套用模板,是先弯下腰,听土地的声音。
认知彻底刷新:我原以为‘国际理解’=多学几个国家国旗。但当我在布里斯班参访一所融合原住民知识体系的学校,看见学生用Dreamtime故事解构几何原理时才懂——真正的国际初中核心价值,是让每个孩子既扎进自己的根,又敢伸展向世界的枝杈。现在回头看,那堂‘联合国辩论课’,早就在教我怎么活着,而不只是怎么考试。
总结建议(按优先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