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2月刚转进墨尔本St. Leonard’s College国际初中部时,我特慌——不是因为语言,而是因为第一节人文课后,老师收走了我的笔记,指着其中一行问:‘你写‘殖民带来进步’,依据是课本第42页。那如果课本错了呢?’
那一刻我攥着蓝色圆珠笔,手心全是汗。在国内从没被允许‘挑课本的刺’,更别说用‘我认为’开头写段落。可这里,‘质疑’不是冒犯,而是课堂学分的30%——期末作业是提交一份《对‘澳大利亚建国叙事’的三重反驳提案》,必须引用原住民口述史、殖民档案与当代学者论文。
▶ 核心经历:我的‘第一次哲学摔跤’
时间:2023年3月17日|场景:人文课辩论赛|冲突:我坚持‘库克船长发现澳洲’是客观事实,被同组原住民同学反问‘你们地图上的‘发现’,是不是别人家园的‘入侵起点’?’——我当场卡壳,下课躲在图书馆哭,但第二天主动约她喝Vita柠檬茶,聊了90分钟。
▶ 坑点拆解:我以为‘逻辑清晰’就够了…
坑点1:初稿用纯理性分析‘白澳政策’,被批‘情感缺席’→ 老师圈出:‘历史不是数学题,缺了痛感的思辨是纸老虎’;
坑点2:引用维基百科遭退稿→ 学校图书馆员带我查Trove数字档案库(澳大利亚国家图书馆开放平台),找到1901年议会原始辩论录音文字稿。
后来我才懂:澳大利亚国际初中的‘哲学启蒙’,根本不是教孩子背苏格拉底,而是把思辨变成呼吸一样的本能——就像去年期末,我交的不是论文,而是一份‘邀请函’:请校长、原住民长老和移民二代学生共赴一场‘谁有权定义澳洲?’的听证会,连议程都用辩证法结构设计(正方/反方/第三视角重构)。原来真正的教育,是先给你一把刀,再教你为何不能乱挥。
▶ 意外收获 & 认知刷新
意外:因听证会方案被选为全校公民教育范本,获邀参加2024年堪培拉青少年国会观察团;
刷新:从前觉得‘批判’是破坏,现在明白——在澳大利亚,最温柔的尊重,是认真怀疑你爱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