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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澳大利亚初中课堂讨论‘谁该为校园霸凌负责’后,我第一次举起手说‘不公平’?

阅读:1次更新时间:2026-02-12

那年我13岁,刚转进布里斯班的Mount Gravatt State High——一所公立国际初中。说实话,开学第一周我就特慌:英文课听懂不到六成,午餐时总坐在角落,连排队打饭都怕排错队。但真正让我心跳加速的,是第三周的社会与伦理课。

‘公平不是给所有人一样的东西,而是给每个人需要的东西’

老师没讲定义,直接投影了一段视频:校内篮球场边,三个高年级男生围着一名越南裔新生,扯他书包带、喊他‘Rice Boy’。镜头切到教务处记录——对方被记过一次‘言语不当’,而受害者没被单独问询,也没获得心理支持。全班沉默三秒后,老师问:‘这件事里,谁该为‘不正义’负责?学校?旁观者?还是那个没说话的你?’

我举手了,声音发抖

‘我觉得……处分太轻了。’我顿了顿,‘如果换作是我被起外号,老师会只写‘言语不当’吗?’教室突然安静。后来我才知,那天发言成了我加入‘Student Equity Council’(学生公平委员会)的起点——一个由学生主导、每两周向校长提交改进建议的真实平台。

社会课延展:我在布里斯班社区中心做调解志愿者

2024年7月,我报名了Queensland Human Rights Commission的青少年调解培训。真实案例之一:一位菲律宾单亲妈妈因租屋押金被拒退,房东称‘地毯有磨损’,却拒绝出示清洁报告。我们小组模拟调解时发现——法律上她有权索回全部押金,但没人告诉她《Residential Tenancies and Rooming Accommodation Act》第122条明确禁止‘模糊扣费’。那晚我第一次查澳洲人权委官网,把条款截图发给了她。

公平不是等待别人给予的礼物

现在回头看,真正教会我‘正义’的,不是课本里的大词,而是一次举手、一份投诉信草稿、一场陪邻居去RTBA(住宅租赁审判庭)的地铁行程。它很笨拙,但真实——就像我第一次用澳洲口音说‘This isn’t fair’时,舌根还带着中文卷舌的滞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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