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转进墨尔本Westall Secondary College的国际初中部时,我真没搞懂——为啥每周二下午的‘Thinking Time’课,老师不教语法、不练听力,就让我们围坐一圈,讨论‘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改写一个选择,你还算‘你’吗?’
那年我12岁,托福还没考,英语写作还在用‘I like… because…’硬套。第一次发言手心全是汗,结巴说错三个动词时态,老师却笑着把我的回答写上白板:‘看,你在质疑“因果必然性”——这比语法重要多了。’
核心经历:2024年3月,我们用三周完成‘校园公平调查’项目——不是写报告,而是采访保洁阿姨、校车司机、国际生辅导员,最后在全校集会上用‘苏格拉底式提问’向校长发问:‘为什么食堂菜单十年没变?这是否构成对多元文化的隐形排斥?’我负责设计问题链,光是‘排斥’这个词,我们就辩论了40分钟。
坑点来了:我以为哲学=背《理想国》,结果第一次作业被退回——老师红笔批注:‘你在复述柏拉图,但没告诉我,你今天午饭选素食,和他提出的‘灵魂三分’有什么真实联系?’ 那晚我边啃三明治边重写,终于明白:这里的哲学不是知识,是呼吸般的思维习惯。
更意外的是,这种训练直接救了我的数学课。2024年9月,我在代数证明题里本能写出‘假设结论成立→推导矛盾→故原命题为真’,老师当场拍桌:‘这就是古希腊人玩剩的归谬法!’——原来逻辑骨架,早在我争论‘公平’时就长好了。
总结建议(按亲历痛感排序):
- 别急着找‘标准答案’——澳洲初中哲学课从不给结论,只训练你拆解‘为什么你觉得这是答案’;
- 把日常场景当思辨沙盒:比如纠结穿什么校服时,问自己‘规则保护的是谁的自由?’;
- 家长别翻译‘哲学’为‘难懂’——我妈妈后来发现,我连吵架都开始用‘你的前提A和证据B是否自洽?’(她现在怕接我电话)。
现在回头看,那节让我结巴出汗的‘时间悖论’课,或许正是改变人生的转折点:它没教我怎么考高分,但教会我,在所有不确定里,先稳住自己的思考坐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