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9月刚入读都柏林Belvedere College的IB初中(MYP Year 3)时,我压根不知道‘哲学思维’是什么——只记得第一次伦理课讨论‘如果救一人要牺牲五人,该不该拉杠杆’,我手心全是汗,憋了三分钟才说:‘老师…这题没标准答案吧?’
当时我特慌。在国内初中,‘对错’有参考答案;而在这里,老师笑着把我的问题写上白板:‘很好,你刚刚完成了哲学思维的第一步——质疑前提。’
核心经历就发生在2024年3月的‘认知偏见项目’:我们用两周时间设计问卷,调查同学对‘AI是否该有权利’的看法,再回溯自己判断背后的假设。我原以为只是写报告,结果被导师Liam先生追问:‘你引用《经济学人》数据,但没说明它样本中67%是18-24岁伦敦学生——这和都柏林中学生有关联吗?’
那一刻我脑子嗡的一声——原来‘思考’不是堆砌观点,而是检查自己的‘思考工具’是否生锈。
坑点真真切切:第一次哲学小论文,我用了整整5个‘我认为’,被退回重写。导师批注:‘请替换为“基于XX实验的观察,可推断…”’;第二次交稿,又因‘未标明引用Hume原文第几页’被要求补证;直到第三次,我把‘正义感来自天性还是教育’拆成3个可验证的子问题,才拿到A-
解决方法特别实在:1)每周和图书馆哲学角的学姐喝咖啡,她教我用‘质疑-溯源-证伪’三栏笔记法;2)下载都柏林大学开放课《Philosophy for Teenagers》,专练提问句式;3)强迫自己每晚睡前写1条‘今天哪个想法未经检验?’
意外收获藏在细节里:2024年11月,我用同样逻辑帮邻居奶奶分析‘养老院宣传单里‘98%满意度’的统计陷阱’,她拉着我去见社区议会——后来我成了都柏林青少年公民咨询小组最年轻的成员。
认知彻底刷新:哲学思维不是‘学高深理论’,而是给13岁的我装上‘防忽悠操作系统’——当同龄人焦虑‘怎么答对’,我已经在练习‘为什么要这么问’。
总结建议,按我踩坑顺序排:① 别怕‘问蠢问题’,IB导师办公室门上贴着‘No Silly Questions,Only Unasked Ones’;② 把国内‘找标准答案’肌肉记忆,转成‘找隐含前提’新习惯;③ 善用爱尔兰独有的资源——比如Trinity College每月开放的‘青少年哲学工作坊’(我2024年5月参与,现场和博士生辩论‘算法推荐算不算思想控制’);④ 拒绝‘哲学=空谈’误解——它正真实提升我的IB TOK论文得分(从初始4分→最终7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