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送孩子去巴塞罗那的St. George’s International School读六年级时,我根本没想过‘戏剧课’会成为他变化最大的入口——更没想到,那是我们母子第一次因为‘同理心’这个词红了眼眶。
背景铺垫:2023年9月,孩子刚满11岁,中文母语,英语CEFR A2+,在国内公立校习惯安静听讲。核心诉求很实在:别让语言成障碍,更要找回表达欲——他已在小学三年没举过手回答问题。
核心经历就发生在第一学期的《The Giving Tree》戏剧单元。老师没让他背台词,而是分组扮演‘树’和‘男孩’的成长阶段。轮到他演‘中年男孩’回来看树时,他突然停住,把道具苹果递给旁边演‘老树’的同学(一位有轻度自闭倾向的西班牙裔女孩),小声说:‘你站太久啦,这个给你拿着吧。’全场静了三秒——连老师都没打断。那一刻,我隔着Zoom家长观察窗,鼻子发酸。
坑点拆解:一开始我也踩过坑。比如以为‘表演’=练发音,结果孩子反复拒绝独白练习;又比如忽略西班牙校方要求——所有戏剧评估必须含‘Peer Feedback Sheet’(同伴互评表),而我们之前从没做过。最慌是2024年1月,他因不敢即兴接戏被小组暂时‘暂停参与’,情绪跌到谷底。
解决方法很具体:① 找外教老师要了3份往届学生互评表样本(PDF格式,附西语翻译);② 每周在家用‘情绪卡片’练5分钟角色换位(例:抽到‘生气的树根’,先蹲下摸地板30秒再开口);③ 主动申请做班里‘反馈记录员’——不演,但学听、学问、学写。三个月后,他设计的‘盲人触觉剧’成了校艺术节压轴。
现在回头看,西班牙国际初中的戏剧教育,不是教孩子‘像谁’,而是用身体记忆教会他们‘站在谁的位置’。那张被他珍藏在铅笔盒里的同伴互评表写着:‘谢谢你记得我怕黑,所以加了月光音效。’——这比任何语言考试分数,都更早叩开了他心里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