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9月,我刚转进新加坡Fairfield Methodist Secondary School的国际初中部,GPA 3.4,英语口语却卡在‘能听懂但不敢开口’——连小组讨论都下意识缩在后排。说实话,当时我特慌:怕发音被笑,更怕说错暴露自己‘不够国际’。
第一周的戏剧课,老师没教台词,只让我们围圈做‘情绪镜像’:两人一组,一人即兴表现‘被误解时的委屈’,另一人同步模仿肢体和呼吸节奏。轮到我时手心全是汗,可当搭档默默蹲下来、学我垂眼攥衣角的样子,我突然哽住——不是演的,是真的想哭。
后来才知道,这叫‘具身化共情训练’(Embodied Empathy)。学校不用测评表打分,而是用‘观察日志’记录:你是否在他人表达时放下手机?是否主动追问‘你当时为什么选择那样站?’——2024年10月,我在校内戏剧节担任编剧,把那次‘委屈’改编成10分钟短剧《沉默的右后座》,台下三个曾霸凌过我的男生散场后递来纸条:‘我们不知道那是你’。
坑点也真扎心:第一次即兴练习,我按中国习惯‘等老师点头才敢发言’,结果被导演直接暂停:‘在新加坡戏剧课堂,停顿超3秒=你放弃了话语权。’当晚我对着镜子练‘打断-接话-反问’三连,录了7版视频发给外教修改。
现在回头看,戏剧不是教你怎么演,是教你怎么‘存在’——在新加坡教育里,同理心是可测量的能力,表达力是带边界的勇气。如果你也总在对话中把话咽回去,不妨试试从‘模仿一个呼吸’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