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岁,刚转进布里斯班一所IB初中——不是因为成绩多亮眼(小升初数学只考了78分),而是爸妈咬牙选了‘不掐尖、不刷题、但每周必须交1份‘奇怪问题’作业’的学校。
说实话,第一天我就慌了:课间没人背单词,全在拆旧打印机;地理课不讲地图,老师带我们蹲在校园后院挖土层,还问我:‘如果蚯蚓会写日记,它第一句会抱怨什么?’——我当时没敢答,怕答错。结果老师掏出一张手绘卡片,上面印着一只歪头的袋鼠,写着‘Curiosity Token #042’,盖章递给我:‘问得好,但答案不在书里,在你下次挖的第三铲。’
坑点拆解: 我原以为‘鼓励好奇’就是多提问题。直到被叫去解释‘为什么用乐高搭建火山模型时坚持加LED灯’——辅导员翻开我的《尝试日志》,指着其中一页说:‘你看,你写了“试了3次,第2次短路冒烟,但发现铜线发热比铝线慢”,这才是我们想保护的创造力。不是结果,是过程里的“咦?”和“再试一次”。’ 那刻我才懂:他们防的不是失败,是“不敢试”的安静。
2024年3月,我提交了一份‘用澳洲原住民编织纹样设计校服徽章’提案——没通过,理由是‘文化挪用风险未充分说明’。沮丧?当然。但我没删掉稿子,反而约了原住民文化协调员喝奶茶。她教我查Torres Strait Islander档案馆数字库,最后和美术老师一起重做方案:把纹样授权流程、社区咨询记录全放进附录。9月开学,新徽章真挂上了校门。
现在回头看,最珍贵的不是那张‘好奇券’,而是它背面铅笔写的字:‘Your “why” matters more than your “what”. Keep digging.’ ——在别处可能被当废话,在布里斯班,它被印在每本练习册扉页。
总结建议:
- 主动要‘过程记录表’:澳洲初中几乎都提供‘尝试-观察-调整’模板,哪怕只是画3个草图+1句‘我卡在哪’;
- 把‘失败’翻译成‘可复现的条件’:比如‘灯泡不亮’→‘换三节新电池后亮起,说明电路连接正确’;
- 定期翻你自己的‘好奇时间戳’:手机备忘录设标签#Q-Brisbane,攒够10个问题,找老师换一次‘非正式面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