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岁,刚转进都柏林Belvedere College国际初中部,英语还没过PET,却被老师指着说:‘你声音清亮,下周开始录晨间广播。’
说实话,当时我特慌——连自我介绍都结巴,更别说用英语念天气预报和校内新闻。第一次进播音室是2023年9月12日,手抖得差点把麦克风线拽断。设备老旧(Windows 7系统+USB话筒),剪辑全靠Audacity自学,没教程、没搭档,只有学姐甩来一句:‘别怕错,广播站就该有学生味儿。’
坑点1:没人教‘学生媒体’不是‘模仿成人新闻’——我前两周硬背BBC腔,结果被校长叫停:‘我们想听学生聊真实议题,比如食堂新推的素食周,或科学课做的火山喷发实验。’
坑点2:没版权意识,剪了《U2现场版》做片头,被音乐老师约谈;
坑点3:直播翻车3次:一次忘关麦吐槽数学作业太难,一次插播时误切进隔壁合唱团排练音频……全校都知道了。
转折发生在2024年3月——我策划了首期‘留学生Q&A’专栏:采访5位不同国家新生,用中文+英文双语提问‘最想告诉家人的爱尔兰小事’。播出后收到27封邮件,连副校长都转发到教职员群。原来,真实感才是学生媒体的王牌。我们后来开发了‘午餐5分钟’短视频(用iPhone拍+CapCut剪),播放量最高一期讲‘如何用Leap Card坐DART去海边’,被都柏林旅游局教育频道转载。
现在回想,最大的成长不是拿了‘最佳小主播’奖(那是2024年6月颁发的),而是终于懂了:爱尔兰教育里没有‘标准答案式表达’,它要你犯错、试错、然后带着温度说出来。对,就是那个当年连‘Good morning’都说不利索的我,上学期还代表学校去了科克大学青少年媒体工作坊——他们教我们用Podcast记录本地有机农场故事。
给后来者的3条真话:
① 别等‘准备好’——Belvedere的广播站门禁卡钥匙,只发给第一个敲门的人;
② 爱尔兰老师不看发音多准,但一定听你有没有好奇心(我靠问‘为什么爱尔兰课本不写土豆大饥荒细节?’进了深度报道组);
③ 手机就是你的电视台:竖屏拍摄、字幕自动生成、加爱尔兰国宝级音乐《Danny Boy》片段(免费CC授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