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进都柏林St. Raphael’s International Secondary(2023年9月入学)时,我以为艺术课就是水学分——颜料乱涂、陶土乱捏、老师还总说‘重在感受’。直到我交完第一份装置艺术作业,被外教Ms. O’Sullivan单独留下:‘你用了莫兰迪色系隐喻气候焦虑,但剪刀刻痕太浅,结构不稳——审美和手艺,缺一不可。’
那年10月,我抱着‘玩票心态’交的《爱尔兰湿地声景图》被选送全爱青少年STEAM展——结果展板塌了半边!原来胶水没干透,连带我手绘的苔藓纹理全糊成一片灰。当时我特慌,蹲在科克展览中心后台狂补热熔胶,手指烫出三个水泡。
更扎心的是2024年3月升学顾问面谈:‘你的数学IGCSE只有B,但艺术GCSE A*和策展经历,让我们把你的申请推到Trinity College Dublin附属实验班优先池。’原来他们真看——不是看‘有没有奖’,而是看‘怎么用调色刀解决三维承重问题’。
坑点我也踩过:第一次做铜版画,误信同学说‘酸蚀时间越长越深’,结果版面烧穿;报名Summer Art Intensive时漏看条款,被收了€120‘专业工具消毒费’(都柏林教育局2024新规)。后来才懂:爱尔兰艺术评估的底层逻辑是‘可验证的过程档案’——你的素描本日期、蚀刻液浓度记录、甚至手机拍的布展过程视频,全是材料。
现在我的书桌上还压着那张修复好的湿地图——背面贴着都柏林国立美术馆发的青少年创作备案号(Ref: NGI-EDU/2024/783)。它提醒我:在这里,‘玩’是动词,不是名词;而真正的艺术课,永远在调色盘和力学计算表之间架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