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转进奥克兰Western Springs College国际初中部时,我连‘Personal Design Project’(PDP)这个词都得查三次字典。老师说:‘这不是作业,是你为自己发起的一场真实探索。’当时我特慌——毕竟在国内,13岁只管背公式、交周记。
我的背景挺普通:小升初数学B+,英语课敢开口但怕写整段;家里没资源托关系找导师,就靠学校PDP协调员Ms. Aroha每周一次15分钟预约时间。2024年3月,我在生物课看到校后花园的蜂箱空了——上学期还有5个蜂群,这学期只剩1只野蜂在撞玻璃门。那一刻,‘我想救它们’成了第一个不带条件的想法。
- 【坑点1】以为‘有热情=能推进’:第一次提案用A4纸手绘蜂巢图,被退回——老师圈出三处:‘没查本地蜂种名录’‘没列安全距离(新西兰规定蜂箱距教室≥10米)’‘没预算(连糖水喂养罐都要报采购单)’;
- 【坑点2】轻信‘同学帮忙=团队成立’:两个好友口头答应做海报和采访,结果期中考试周全放鸽子,我卡在数据收集阶段整整9天;
- 【坑点3】低估NZ教育对‘证据链’的执着:提交‘蜜蜂减少可能因农药’结论时,被要求附上奥克兰市议会2023年《校园周边农场用药申报公开表》PDF页码——真·一寸一寸翻出来的。
转机出现在4月——Ms. Aroha带我去见Te Uru Waitākere Contemporary Gallery的社区教育官,她教我用‘设计思维五步法’重拆问题:从‘救蜜蜂’收缩到‘为本地独居蜂建可复制的微型栖息模块’。我们用废弃水管+新西兰原生植物木屑,在后院搭出3个原型,5月起每天记录访蜂次数。最惊喜的是:6月校展当天,奥克兰理工学院STEM Outreach团队主动来拍视频,还邀请我暑期参与他们的‘城市昆虫公民科学计划’——原来个人项目,真能长出你想不到的根。
给后来者的3条硬核建议:
① 别等‘完美想法’——NZ老师更爱看你如何修正‘笨拙的第一步’;
② 把‘老师反馈’当检查清单:每次退回必含具体法规/数据源指引(比如‘查EPA NZ第4.2条’);
③ 善用免费本地资源:奥克兰图书馆青少年创客空间提供激光切割机,预约码就在学校PDP手册P.17二维码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