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9月刚到英国谢菲尔德的King Edward VII School读Year 8时,我连‘产品经理’四个字是啥都不知道。爸妈说‘早点接触国际教育,未来选择多’,可我当时只觉得:每天背单词、写反思日志、还要自己策划一场关于‘AI如何帮乡村教师备课’的mini-project?太离谱了……
但真正让我心态翻转的,是学校Career Discovery Week——不是讲‘将来考什么大学’,而是带我们去曼彻斯特一所教育科技初创公司参观。那天,我坐在玻璃会议室里,看一位华裔姐姐用我们做的学生问卷数据,现场调整APP的界面动效。她笑着说:‘你们的反馈,就是我明天改代码的依据。’那一刻,我手心冒汗,第一次把‘我写的调研’和‘真实世界的职位’连起来了。
坑点也来得特别快:第一次提交‘职业探索报告’,我写了‘想当老师’——导师红笔批注:‘请说明你上周访谈的3位教育从业者中,哪位的工作流程与你的强项(如快速梳理逻辑)匹配?’我当场懵了。原来这里的职业认知,不是填个兴趣量表就完事,而是要拿行为证据说话。
后来我咬牙跟校内‘Future Skills Mentor’约了4次1对1辅导,学会了用‘STAR-R’框架复盘经历(Situation-Task-Action-Result-Reflection)。比如我把组织年级读书会的经历拆解成:‘Task是提升阅读参与率→Action是设计积分盲盒→Result是参与率从42%升到79%→Reflection是发现自己享受‘设计激励机制’这个环节’。这直接帮我锁定了‘教育科技产品方向’。
现在回头看,13岁在英国读国际初中最珍贵的不是语言提升,而是被允许‘用真实项目试错’。国内同学还在刷题时,我已经在用Canva做用户旅程图、用Trello管理团队任务、甚至因为一次问卷回收率太低,被导师拉着重学‘如何设计有效封闭式问题’——这些细碎能力,恰恰是未来职涯的隐形地基。
✅ 适配人群自测(亲测有效):
- 孩子常问‘这个学了有什么用?’而非‘考试考什么?’
- 家庭能接受‘暂无标化成绩产出’,但重视过程性成长证据
- 孩子有至少1个持续3个月以上的自发兴趣项目(哪怕只是运营小红书读书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