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到温哥华圣约翰学院(St. John’s School)读7年级那会儿,我连‘职业认知’这四个字都拼不全——只觉得‘出国读书’是爸妈的KPI,不是我的人生选项。
背景铺垫很真实:国内普通公立小学,英语靠背课文,科学课从没拆过电路板;GPA中等,但动手能力贼强——我妈说我8岁就修好了家里的扫地机器人。核心诉求只有一个:别把我塞进补习班流水线。
决策过程特纠结:备选A是多伦多某私立‘精英速成班’(每天7节AP预备课),B是维多利亚IB小学衔接项目(偏重项目制学习),C是温哥华这所百年教会学校——它官网首页赫然写着:‘Grade 7 Career Taster Week: Try Dentistry, Coding & Sustainable Farming’。我指着屏幕问妈:‘我能真去牙医诊所看洗牙吗?’她点头的瞬间,我心跳快了两拍。
核心经历就发生在2023年10月——职业初体验周。我在UBC附属儿童医院口腔科当半天观察员,亲眼看到12岁患儿因害怕拒绝治疗;下午回到校内Design Lab,老师递来激光切割机和3D建模软件:‘用2小时设计一款防恐焦虑儿童牙科椅配件’。当时手抖,建模三次失败,但最后交出的可调节头托原型,被牙医导师当场发邮件给学校课程组推荐纳入下学年课程。
坑点拆解也扎心:① 误以为‘体验=观光’,首日没带笔记本跟访,纯围观→第二天起强制手写《职业能量日记》(记录‘哪一刻让我忘了看表’);② 低估跨学科联动:农场日要算碳足迹数据,逼我硬啃Python基础;③ 不敢提问题——直到牙医对我说:‘孩子,你刚才指出的儿童握持盲区,教科书里还没写呢’。
人群适配特别清晰:适合‘好奇心大于成绩焦虑’、能忍受‘模糊目标期’(比如花三周只为测试牙科材料亲肤度)、家长愿放权让孩子试错。不适合追求‘快速定专业’或指望靠此路径弯道超车申藤校的学生——这里的职业探索,从来不是为升学服务的装饰品,而是把人生第一次选择权,郑重交还给孩子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