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转学到温哥华的St. John’s School读八年级时,我以为‘服务学习’就是打扫社区中心——直到我在Maple Ridge老人公寓带着5个同学种下第一垄番茄苗。
背景铺垫:我原在杭州公立初中,GPA 3.7但零志愿经历;父母希望我练英语+不被标签化。申请时根本没听懂招生官问的‘How do you lead without a title?’(你如何无职级领导?)
核心经历:2023年9月,我们小组接下‘代际菜园’项目:每周三下午和老人一起翻土、播种、记录生长日志。第4周暴雨冲垮苗床——当时我特慌,可老师只递来铲子说:‘Leadership isn’t in the plan. It’s in who picks up the mud.’ 那天,我蹲在泥里重搭支架,同学自发拍教程视频发给养老院官网,后来还被BC省教育厅官网引用为范例。
坑点拆解:① 第一次写反思报告,我罗列‘做了什么’,被外教退回:‘Where’s your ethical tension?’(你的道德困境在哪?)→原来加拿大要求服务中反思权力关系;② 联系老人前未通过校方合规流程,差点取消合作——因我没填《Community Partner Consent Form》编号C-2023-091。
解决方法:① 下载BC省教育部Service Learning Reflection Framework模板,用‘I felt…because…next time I’ll…’句式重写;② 所有外部合作必须提前14天提交Form C-2023-091到School Counsellor邮箱,系统自动回传审批码(我后来存了桌面快捷方式)。
认知刷新:原来领导力不是‘管人’,是识别需求缺口(比如发现老人想学微信种菜直播)、协调资源(说服生物老师借显微镜观察根系)、承担失败成本(我垫付了23加元补苗费)。去年毕业展上,校长指着我的番茄日志说:‘这比SAT分数更说明你准备好做世界公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