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岁,刚转入美国加州圣迭戈的Horizon International Middle School(HIMS),连‘service learning’这个词都得查字典——说实话,当时真以为就是‘去社区捡垃圾’。
背景铺垫:GPA 3.4,英语课常被老师提醒‘多用主动语态’,但特别想证明自己不是‘安静的亚洲小孩’。学校要求每学期完成20小时服务学习,且必须包含‘设计→行动→反思’三环节——这点和国内志愿活动完全不同。
核心经历:2024年3月,我和3个同学发起‘Tech for Elders’项目:教本地养老院老人用Zoom视频、设置手机防诈骗提醒。第一次去La Jolla Village养老院时手抖得连iPad都拿不稳;第二周一位92岁的Betty奶奶拉着我说‘你讲得比我的孙子还清楚’——那一刻我突然懂了什么叫‘影响力’,不是职位,是让别人愿意跟着你做事。
坑点拆解:① 低估语言复杂度:原计划教‘发微信’,结果发现70%老人用Flip phone(翻盖机)→临时改教‘一键呼叫志愿者’流程;② 忽略伦理审查:我们拍了教学片段想传学校网站,被校长叫停——需提前提交IRB简易审批表(Form A-1,2024年秋季起强制);③ 时间管理崩盘:项目撞上科学展,差点放弃——最后靠教师协调,把服务学习成果转化为‘数字包容性调研报告’参赛。
解决方法:① 找学校Service Learning Coordinator Ms. Lopez预约1对1辅导(她给了我们HIMS服务学习工具包);② 用Canva制作双语操作图(英文+简体中文二维码);③ 把每周四3:15–4:00定为‘固定协作时段’,雷打不动。
意外收获:项目结项后,我竟被推荐参加2024年7月在波士顿举办的National Youth Leadership Forum(NYLF)——全美仅120名初中生受邀,我的汇报标题是《When Service Learning Becomes My First Real Leadership Lab》。更惊喜的是,Betty奶奶的儿子——UCSD计算机系教授——后来成了我申请高中的推荐人。
总结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