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进慕尼黑St. Ursula国际初中时,我以为‘服务学习’就是打扫社区花园、帮老人拎 groceries——直到2024年9月那个暴雨天。
那天我们小组负责为Neuhausen区难民家庭组织英语角。我被临时推选为协调人:联系图书馆场地(失败3次)、重新设计互动游戏(手绘卡牌被老师夸‘有社会洞察力’)、安抚两位中途退场的12岁叙利亚同学——那一刻我浑身发抖,但没一个人替我开口。
后来才懂,这不是‘帮忙’,是被赋权的真实领导力训练:校长在学期末点评说:‘你们不是执行者,是需求翻译官——把模糊的“需要帮助”转化成可行动的方案。’这和我在国内初中做班长完全是两回事。
- 坑点1:以为服务=出力 → 结果首周方案被社工否决(‘没调研真实需求’)→ 解法:跟着社区工作者入户访谈3户,改用‘画图式问卷’收集儿童表达
- 坑点2:想单干拿‘领导分’ → 小组冲突爆发 → 解法:采用德国学校标配的‘轮值引导员制’(每周1人掌舵+2人观察员记录决策过程)
- 坑点3:忽视跨文化敏感度 → 首次活动用德语欢迎词吓跑2个家庭 → 解法:和本地难民青少年共创双语手卡,用emoji辅助理解
最意外的是——今年3月,我主导的服务项目被巴伐利亚州教育部收录进《Kinderhilfe最佳实践案例集》,连带着我申请海德堡大学教育学夏校的文书里,教授直接标注:‘看见你在结构化反思中的成长。’
现在回头看:国际初中的‘领导力’不是头衔,是在不确定性中发起连接的能力。当我在纽伦堡火车站帮乌兹别克斯坦家庭找转乘口时,突然笑了——那年暴雨里的颤抖,早变成了一种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