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三年前我从公立高中转到A-Level国际课程时,心里特没底。当时GPA只有3.1,托福首考才87分,更别说作品集了——我连PS里该写啥都想不明白。
那年夏天,我在传统美术班和A-Level艺术课之间反复纠结
备选方案有两个:继续留在重点高中的美术特训班,冲刺央美;或者转轨A-Level体系,用两年时间准备英美艺术院校申请。最终选择后者,是因为在开放日亲眼看到学姐的毕业展——她的项目竟研究了纽约MoMA的交互装置对观众情绪的影响,那一刻我知道:这不是应试画画,是真正在做艺术思考。2024年9月,我经历最崩溃的一次critique(作品点评)
教授当着全班说我的纺织品项目‘缺乏文化语境’,当场我就红了眼眶。但正是这种直白反馈逼我重新调研非洲Adire染织传统,并结合移民身份做了新系列。出乎意料的是,这件作品后来被推荐参展伦敦Camden Art Centre青年计划。我曾误以为语言弱就只能靠手绘硬撑
坑点在于:初期我回避写创作陈述,导致三稿都被退回。解决方法是参加学校提供的‘学术写作工坊’,老师教我们用PEEL结构(Point-Evidence-Explanation-Link)拆解艺术家案例。两个月后,我的个人陈述不仅通过,还成了低年级同学的参考范文。现在回头看,最大的成长不是offer,而是思维转变
- 学会用research驱动创作,而非单纯追求技法炫技
- 掌握了策展逻辑,在纽约Parsons夏校成功组织小型群展
- 收获UCL、RISD和普瑞特三封录取,最终选择罗德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