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9月刚到荷兰读IB课程时,我以为自己能很快适应。GPA目标3.8,想申阿姆斯特丹大学的心理学专业。可不到两个月,我就在图书馆崩溃大哭——论文没写完,小组讨论插不上话,凌晨三点还在改IA(内部评估)。
那年秋天,我差点放弃
最严重的一次,我连续三周失眠,心悸到校医建议我去Haarlem的Stichting PsyQ青少年心理门诊。挂号那天我才明白:荷兰留学生保险不覆盖心理咨询,每小时要付75欧元。我当时账户只剩400欧,交完房租根本不敢继续看诊。
转机来自一场‘意外’谈话
我在学校咖啡厅自言自语‘好累’,被同班的Lena听见。她递给我一张U-turn心理健康工作坊的传单——这是莱顿国际高中的匿名互助小组,每周三放学后在校心理咨询室开展。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结果发现七个同学都在默默对抗焦虑。
- 方法一:用‘情绪温度计’记录每日压力值(0-10分),我发现周四上午化学课后常飙到8分;
- 方法二:和导师申请将EE(拓展论文)主题从‘神经药理学’改为‘IB学生睡眠障碍研究’,既减压又获得真实数据支持;
- 方法三:注册Mental Health Student Network NL,在线匹配了海牙大学的志愿者心理倾听者,免费通话至今。
这些资源,真救了我的命
现在回头看,最大的认知刷新是:在荷兰,心理求助不是软弱,而是像感冒一样正常的健康管理。我现在会主动向新同学推荐De Bascule青年心理中心(18岁以下免费)和Amsterdam UMC的多语言咨询通道。如果你也在硬撑,别等崩溃——荷兰学校从不会因你求助而降低评价,反而更尊重你的自我调节能力。
最后三条建议,按优先级排序:第一,入学一周内登记校内心理服务;第二,把文化差异带来的孤独感正常化;第三,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