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9月送13岁的儿子进墨尔本私立初中Brighton Grammar时,我攥着录取信的手心全是汗——不是怕他跟不上英文课,而是怕自己‘管太多’,反而把他刚冒头的探索欲掐没了。
背景铺垫:我们没走传统国际学校路径,孩子国内初二时托福只有78分,数学强但口语磕巴。核心诉求很朴素:不求名校光环,只盼他在安全有支持的环境里,学会自己问‘为什么树袋熊只吃桉树叶?’而不是只等老师划重点。
核心经历就发生在去年3月。学校组织野外生态日,要求学生自主组队设计本地物种调研方案。我下意识想帮他查资料、改PPT,结果被班主任Sarah老师叫住:‘Mrs. Chen,今天的主角是他,不是您。您可以在车里等——或者,去旁边咖啡馆喝杯Flat White,等他来邀您当第一位听众。’
我当时特慌:他连Eucalyptus(桉树)都念不准,真能独立完成?结果他和两个本地男孩用GoPro拍了考拉活动轨迹,还拿iPad做了简易热力图。回程车上,他兴奋地讲‘老师说我们这组方法像CSIRO(澳大利亚联邦科学与工业研究组织)实习生’——那刻我突然懂了:原来‘放手’不是撒手,是把脚手架悄悄换成隐形支架。
坑点拆解:第一次家长会后,我连夜做了份‘每日学习进度表’塞给他——list-style-type: circle; list-style-position: inside; '>他第3天就画掉整页,写‘妈妈,你表格没算进我跟Riley去皇家植物园认12种原生蕨类的时间!’;更意外的是,墨尔本教育局官网明文规定:初中阶段项目式学习成果占综合评估30%,但中文翻译版漏译了‘student-led’这个关键词——我们误以为‘主导权在老师’,其实校方期待家长做‘好奇的追问者’,比如问‘你这次采访土著向导,哪句话让你重新想了环保?’
解决方法很实在:① 每周三晚‘提问时间’:只准问开放式问题(禁用‘对不对’‘是不是’);② 下载Victorian Curriculum App,实时看儿子正在学的‘Inquiry Cycle’模块进展;③ 加入学校Parent STEM Club,去年和他一起调试了校园雨水收集传感器——我负责拧螺丝,他教我Python代码逻辑。
现在回头看,最珍贵的不是他拿了科学展铜奖,而是某天他指着《The Age》报纸教育版说:‘妈,这篇批评探究式教学的文章,数据源错了——他们用的是2019年州考分数,可咱学校2024年新课程根本不用统考。’那一刻,我知道:那个在墨尔本公园蹲半小时观察蚂蚁的孩子,真的长出了自己的显微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