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到新西兰基督城的林菲尔德中学(Linfield College)读Year 9时,我连‘项目孵化’这个词都没听过——直到科学课老师Jenny在第一节‘Design Thinking’课上说:‘你们不是来答题的,是来解决问题的。’
那年9月,我组了个3人小队,想做‘校园昆虫旅馆’:用回收木料搭昆虫栖息箱,搭配本地植物图谱APP。但第一版方案被否了——校长办公室反馈:‘太像手工课,缺数据验证。’当时我特慌,觉得‘创新’原来不是脑洞大就行。
- 坑点1:误以为‘动手=创新’,没设计对照实验 → 导致中期评审未通过(2024年10月12日,校创新委员会会议纪要编号LN-2024-097)
- 坑点2:找本地环保NGO合作时,只发邮件没预约面谈 → 被奥塔哥大学生态系博士生婉拒两次(2024年10月25日、28日)
- 坑点3:APP原型用Figma做,但没适配iPad OS系统 → 校园展示日现场闪退3次
转机出现在11月——我在基督城公共图书馆翻《NZ Science Teacher》杂志,发现Canterbury University有个‘School Innovation Mentorship’免费计划。联系后,导师Sarah教我们补上关键一环:在6个班级布置昆虫诱捕器,连续记录8周,用Google Sheets生成本地化物种热力图。数据一出来,连生物老师都惊讶:原来我们校园有4种濒危独居蜂!
今年3月,项目拿下全校‘Innovation Cup’金奖,还收到新西兰教育部Kōwhiri项目资助——2000纽币启动金,用于培训其他学校学生。最意外的是,奥塔哥那位博士生主动加我LinkedIn,说‘你们的数据比我们去年田野报告更细’。原来,真正的孵化,不在PPT里,而在泥地里、在数据中、在敢问‘为什么不能’的勇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