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9月刚进英国Bristol Cathedral Choir School读Year 9时,我根本没把‘Social Research Project’当回事——不就是发个问卷、写篇小报告吗?直到我们小组被安排去布里斯托尔东区做‘青少年社区归属感’调研,我才真正慌了:第一次用英语街头访谈,被拒绝7次;录音笔忘开,手写笔记全是缩写;还误把一位社工阿姨当成受访者,尴尬到当场想钻地缝。
坑点真不少:坑1——学校发的‘伦理审查清单’里写着‘需获监护人签字’,但我妈在杭州,快递要5天,我硬是拖到截止前48小时才靠Zoom视频公证签字;坑2——本地社区中心不给复印问卷,我们仨蹲在Tesco打印店花87英镑印了200份(他们只收现金!);坑3——以为‘数据分析’就是Excel求个平均数,结果导师Mrs. Davies在反馈里红笔批:‘Where is your thematic coding? This isn’t descriptive stats — it’s ethnography.’
转机发生在布里斯托尔大学教育学院的一场开放日。我鼓起勇气问了一位研究青年社会参与的Dr. Helen Moore——她听完我们的困境,直接说:‘你们缺的不是数据,是提问的纵深。试试把“你爱这社区吗”换成“上周哪天,你在这里感到被看见?”’ 当晚,我们重写了12个问题,用iPad语音录入+Otter.ai转写,再用NVivo Lite做初步编码。最后成果展那天,牛津教育系暑期访学团正巧来校交流——他们把我们的海报拍下来,Dr. Moore后来邮件告诉我:‘Your Year 9 work was cited in our seminar on decolonising youth research.’
现在回头看:它不是作业,是我第一次用学术方法听懂真实的声音。如果你也在纠结要不要认真做社会调研项目——别怕‘不专业’,英国中学真正要的,是你敢从街角开始提问的诚实。对了,我们原始数据集已上传至学校数字档案库,编号SRC-2023-E07。(附:布里斯托尔市教育局2024年确将该项目纳入本土公民教育白皮书附录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