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4岁,刚从杭州转到新西兰惠灵顿的St. Andrew’s College国际初中部——不是因为成绩多拔尖(GPA 3.4,英语课常被老师喊去补听),而是妈妈听说这里有个叫‘科技创新工作坊(TechMakers Lab)’的项目,说‘不考试、不打分,但期末能出作品’。说实话,当时我特慌:连Scratch都调不好动画的小白,真能做出啥?
核心经历来了——2023年10月,工作坊启动‘校园节水AI监测’课题。我们6人小组分工:我负责用Micro:bit传感器测水龙头流速,队友搭APP界面,还有个新西兰本地同学教我们申请学校Wi-Fi权限(细节1:用了整整3天才连上内网,因为留学生账号默认禁用IoT设备接入)。最崩溃是第2周——代码跑不通,传感器反复报错。老师没给答案,只递来一张‘故障树排查表’(细节2:表格印在A3彩纸上,右下角有校长亲笔签名‘Fail fast, fix faster’)。
坑点拆解:我差点把项目搞砸了
- ❌ 误区1:以为‘不用考试’就不用写过程记录——结果交初稿时,导师指着空白日志本说:'没有迭代痕迹,作品不算你独立完成'(细节3:补写了12页手写调试笔记,含咖啡渍和铅笔涂改痕);
- ❌ 误区2:忽略新西兰教育对‘真实协作’的执念——队友临时生病缺席,我想代做他模块,被外教当场叫停:'你们要共同答辩,不是拼凑成果'(细节4:我们连夜重分工,用Google Meet录了3小时协作视频存档)。
解决方法很‘土’,但超有效:① 每周三下午固定‘导师咖啡时间’(细节5:校门口Blue Bottle咖啡馆,凭学生证买一送一,我和物理老师边喝边改传感器阈值);② 借用奥克兰大学工程学院开放日资源——他们提供免费3D打印服务,帮我们做了水流量可视化外壳;③ 所有成果必须附‘Te Ao Māori伦理声明’(老师说:‘技术要尊重这片土地的原住民智慧’)。最后展板上贴着我的代码截图、手绘流程图,还有毛利语写的‘Whakamātautau – 实验即敬意’。
圆梦时刻发生在2024年3月——我拿着工作坊作品集和导师推荐信申奥克兰大学预科,文书里没提‘奥数’或‘钢琴十级’,只讲如何把漏水的旧水龙头,变成全校第一个AI节水提醒装置。录取信邮件主题是:‘Your TechMakers Project Demonstrated Authentic Learning’。那一刻我懂了:新西兰不看‘完美履历’,而看你是否真的动手解决过一个问题——哪怕问题只有水龙头那么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