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4岁,刚从深圳转学到新加坡North Coast International Middle School(NCIMS)读Year 9。说实话,开学第三周就被年级组长叫去问:‘你愿不愿意牵头办今年的International Culture Festival?’——我当时特慌:不会做PPT、没带过团队、连榴莲都还没敢尝第二次。
背景铺垫很简单:我英语口语只有B2水平(雅思5.5首考成绩),数学强但艺术类零经验;核心诉求却很具体——想真正‘被看见’,不是靠考试分数,而是靠一次能让全校区26国学生围在摊位前抢手作的活动。
核心经历就发生在2024年9月12日:我们把礼堂改成‘世界走廊’,日本班做折纸灯笼、尼日利亚同学教编发、而我负责最难啃的‘新加坡本土文化角’——结果开场20分钟,37个学生排队等体验‘海南鸡饭香料研磨’,还有本地老师拍照发到MOE教育局内网。那一刻,不是骄傲,是手指发抖地确认自己写的流程表真能落地。
坑点拆解也特别新加坡味儿:① 以为校方批准=万事大吉,结果发现MOM(人力部)对中学生公共集会仍有保险备案要求,临展前48小时补交了200新币的临时活动险;② 高估‘多元’包容度,原定印度神像涂绘被印度裔家长邮件质疑,紧急替换成纱丽纹样拓印+南洋寺庙剪纸,反而成全场打卡热点。
解决方法分三步:第一,拉上新加坡籍华裔学姐当文化顾问(她帮我查清国家文物局官网授权的传统图案库);第二,用SGSchools平台发起‘摊位投票’,学生选最想体验的5国主题,数据反推内容优先级;第三,所有食材采购走校方认证供应商清单(避免清真合规风险)。现在回头看,最值的不是海报被校长挂在办公室,而是学会了在‘尊重差异’和‘激发共鸣’之间找那个2毫米的平衡点。
最后悄悄说:如果你也担心‘背景普通没法牵头大事’——我想告诉你,新加坡老师不看GPA,只看你能不能把一碗咖喱鱼头变成跨文化对话的起点。那年10月,我收到邮件:邀请以学生代表身份参与下一年度CLIP(Cultural Literacy Integration Programme)课程设计——不是执行者,是定义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