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9月刚进新加坡海外中学(OCS)国际初中部时,我盯着《拓展论文(Extended Project Qualification, EPQ)指南》第一页,手心全是汗——12岁就要独立选题、做文献综述、设计调查问卷,还要答辩?老师说‘这不只是作业,是大学研究能力的种子’,我当时特慌:连APA格式都拼不全,怎么种?
那年10月,我选了‘新加坡组屋区青少年数字倦怠现象初探’为题。第一次交提纲,导师用红笔圈出三处:‘问题太宽泛’、‘无本地数据来源标注’、‘未说明伦理审查路径’。我才意识到:这里不考‘答对’,而考‘怎么思考’。
坑点就在这儿:我以为查维基+抄新闻就能凑满1500字——结果第二稿被退回,批注写着:‘你引用的《海峡时报》2022年报道,没说明是否获授权,也不符合EPQ伦理申报要求’。更扎心的是,在NUS附属青少年研究中心旁听一场本科生研讨会时,我发现学长展示的问卷,正是我草稿里误用的量表版本——它已更新3次,而我用的是2019旧版。
后来靠三样东西翻盘:① OCS图书馆员推荐的‘新加坡国家档案馆学生通道’(免费调阅2020–2023年教育部青少年数字行为白皮书原始数据);② 每周四下午15:00–16:00的‘EPQ门诊’(由NIE硕士生一对一改方法论);③ 在义安理工学院开放日蹭听‘学术诚信工作坊’,亲手提交了伦理自查表。最终,我的EPQ报告被选入2024年新加坡全球教育博览会(SGEF)初中展区。
现在回头看,那场答辩根本不是终点——而是伏笔。去年寒假,我用EPQ里建立的52份有效问卷和交叉分析框架,直接复用到申请NTU心理学夏校的Research Proposal中。教授邮件里写:‘看到你在12岁时已实践混合研究法,这远超同龄人准备度’。原来所谓‘为大学研究做准备’,不是提前抢跑,而是让思考扎根于真实土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