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岁,刚从广州转学到澳大利亚墨尔本的St. Catherine’s College国际初中部。说实话,第一天看到‘Service Learning’这个词,我还以为是‘做义工写报告’——直到我们被分组去改造Footscray社区的老年活动中心外墙。
核心经历:墙没画完,却进了社区听证会
2024年3月,我们小组负责设计彩绘墙方案。原计划两周完工,但第5天就遇到阻力:两位当地老人担心壁画‘太花哨’影响活动室安静氛围。我当时特慌,怕项目黄了。没想到老师没叫我们撤回,反而说:‘服务学习不是单向付出,而是共同协商’——带着我们写了联名提案,还预约了Footscray Community Council的公开听证会。
2024年4月17日,我用磕绊的英语陈述了3分钟:‘我们访谈了11位长者,其中7位希望加入本土原住民图案…’——最后委员会批准了方案,还邀请我们参与后续社区花园升级设计。
坑点拆解:我以为在‘服务’,其实先要读懂规则
- 坑点1:误以为‘学校安排’=‘全程护航’——结果申请社区场地许可时,漏交维多利亚州教育部要求的《青少年安全接触证明》(2024年3月12日卡在审批);
- 坑点2:轻信‘校方已协调好’,没核实保险覆盖范围——我们喷漆时划伤墙面,才发现留学生保险不赔第三方财产损失(索赔时补缴$120 AUD意外责任附加险);
解决方法:把‘问题’变成‘课程学分’
老师立刻启动‘反思式补救’:让我们将保险疏漏写成Service Learning反思日志(计入Formative Assessment 15%),同时带我们去Footscray Youth Hub找社工指导文书——最后这份日志被校方选为2024年度跨学科教学范例。
认知刷新:服务学习不是‘做好事’,是‘建系统’
以前觉得‘帮人’就是成功。但墨尔本这堂课告诉我:真正的Service Learning,是学会识别权力结构(比如谁有决策权)、用数据说话(我们做了23份居民问卷)、把短期行动嵌进社区五年规划里——今年9月,我以学生代表身份坐在了Maribyrnong市议会教育工作组旁听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