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9月刚陪孩子入读新加坡德明政府中学(DMGS)国际初中部时,我心里直打鼓——朋友一句‘国际学校管得松,孩子容易散漫’,让我连睡前三小时都在查‘行为规范处罚条例’。
结果第一周晨会,我作为家长代表被邀观礼:没有训话,没有点名批评,只有12名初二学生轮流站在礼堂中央,用英语汇报他们自主发起的‘课间走廊静音公约’试行数据——噪音分贝下降42%,同学互评守约率达91%。那一刻我愣住了:这不是管得松,是把‘规则’交到了孩子手里。
坑点就出在这儿:我以为‘纪律=约束’,可新加坡初中实际推行的是‘契约式自治’。去年11月,孩子因忘带实验服被记‘责任缺位’,但老师没罚抄,而是让他牵头设计《实验室物资认领二维码系统》——两周后全校启用,他还在校刊写了《从失误到项目》反思稿。
更意外的是‘隐性规范教育’:新加坡教育部2024年新推的Character & Citizenship Education(CCE)课程里,连‘排队守序’都拆解成3级能力目标——Level 1观察动线,Level 2预判拥挤点,Level 3优化分流方案。孩子去年12月在樟宜机场转机时,自发帮带娃家庭规划值机动线,还被地勤拍照发上了MOE官网案例库。
现在回头看,所谓‘散漫’,其实是国内家长对‘自律生长型规范’的陌生感。真正关键不是盯住孩子站没站直,而是看他有没有底气说:‘这个规则,我想一起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