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送孩子去新加坡德威国际初中(Dulwich College Singapore)前,我完全没想过‘生态意识’会变成我家饭桌上的高频词。那年9月,孩子刚升六年级,GPA不算拔尖,英语也才CEFR B2,我最焦虑的是语言衔接——结果第一学期家长会,老师递给我一张照片:孩子蹲在校园‘零废弃菜园’里,手捧刚孵化的蚯蚓堆肥箱,笑得比考满分还亮。
核心经历就发生在2024年3月。学校启动‘新加坡红树林公民科考’项目,孩子组队去双溪布洛湿地公园采集水样。当时他紧张得直攥我手机——怕做错、怕拖后腿。但第三天返校报告时,他用自制pH试纸对比图和潮间带生物打卡册,当场被科学部老师邀请加入校级可持续发展委员会。
坑点拆解也有:① 我原以为‘生态课’就是种花浇水,直到发现孩子为完成‘校园碳足迹审计’连续三周凌晨5点测电表——原来课程要求真实数据驱动决策;② 有次他把回收塑料瓶剪成育苗盒,却被老师退回,批注:‘材料未注明降解周期,请补查新加坡NEA认证清单’;③ 第一次家庭环保日,我们按国内习惯带玻璃瓶装果汁,校方温和提醒:‘请改用可重复充装系统,因新加坡《包装废物责任法》2025年起强制执行’。
解决方法很实在:我们下载了新加坡‘MyWaste’APP实时追踪分类准确率;每周三参加滨海湾花园的‘School Green Lab’开放日(凭学生证免费);最关键的,是让孩子主导家里‘无塑日’实验——从拒绝超市塑料袋,到用榴莲壳发酵制肥,三个月后他居然给邻居写了份《阳台堆肥避坑指南》PDF。
现在回头看,真正的转变不在成绩单上。是某天深夜,孩子关掉客厅所有灯,只留一盏台灯写作业,认真说:‘妈妈,新加坡老师教我们——节约不是吃亏,是让红树苗多活一厘米。’那一刻我才懂:国际初中的生态教育,从来不是讲概念,而是把可持续发展刻进孩子的指尖温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