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2月刚入读奥克兰圣心国际初中(Sacred Heart College International Stream)时,我以为‘探究式学习’就是换个名字的小组讨论——直到我的第一个Inquiry Project被要求在全校礼堂用英语展示‘Why do kākāpō birds sleep upside down?’。
当时我特慌。查资料用了整整两周,连新西兰环保部DOC官网都翻烂了;可站在台上的前三秒,手心全是汗,把‘nocturnal adaptation’念成‘nocturnal adoption’,台下老师却笑着点头:‘Good try — now tell us what you’d test next.’ 那一刻我才懂:这里不考你答对,而考你‘怎么问、怎么试、怎么改’。
坑点来了:第三周我要设计田野调查,兴冲冲去怀赫凯阿自然保护区(Whangarei Heads),结果发现没提前预约DOC导览员,被拦在围栏外整整一小时——而我的同学早已在湿地边用iPad录蜻蜓振翅频率。复盘后,我下载了DOC官方App(Te Papa DOC Field Guide),并加入学校‘Junior Research Hub’Slack群,终于抢到每周三下午的实地名额。
最惊喜的是‘意外收获’:我的kākāpō报告被选进2023年新西兰青少年科学展(NZYSE),评委竟是奥塔哥大学教育学院的Dr. Tiana Riwai——她当场邀我参加暑期教师协作工作坊。原来,在新西兰,孩子的好奇心不是‘等开学再培养’,而是‘今天就发芽,明天就长藤’。
现在回看,探究式学习根本不是方法论,而是一种‘信任契约’:老师信你敢错,学校信你敢跑远,连国家都信——你问出的问题,可能真会改变这片土地。如果你也担心孩子‘基础弱不敢问’,别怕。我的第一次提问只有5个单词,但导师把它写在白板正中央,配了个毛利语词:Whakamātautia —— 尝试本身,已是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