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4岁,刚转进悉尼一所国际初中(IGCSE Year 9),GPA 3.4,英语课还在用词典查‘sustainability’——说实话,当时我特慌:没有奥赛、没发过论文,怎么在‘背景提升’这趟快车上不掉队?
不是竞赛,是‘被忽略的出口’
2024年3月,我刷到澳大利亚国家青年科学周(National Science Week Youth Grant)——面向12–15岁学生的小额资助计划,最高$500澳元,用于开展社区级环保实践。没人告诉我它能进升学档案,但我的升学顾问一句点醒:‘墨大预科招生官去年公开说,他们更想看到‘把课本知识真正在地落地’的学生。’
材料准备:3份文件,我改了7稿
- 申请书(400字):放弃‘我想保护地球’套话,写清‘如何用IGCSE生物课学的碳循环模型,测算校园后巷3种落叶的分解速率差异’;
- 照片证据:我蹲在湿漉漉的后巷拍了12张分层埋藏图+手绘数据表,连泥点都留在照片边角;
- 教师支持信:物理老师帮我验证了湿度传感器读数,他在信里加了一行手写:‘她连续三周放学后校验设备——这不是作业,是好奇心驱动的坚持。’
转折点:拒信来了,却帮我看清关键
2024年7月,我收到第一封预科拒信(昆士兰科技大学),理由栏写着:‘经历缺乏与目标专业的持续性联结。’ 我沮丧得把申请材料扔在床上……直到翻出那份青年科学周反馈邮件——评审人特意夸我‘把短期行动转化为可复现的方法论’。我立刻重写了所有文书,把‘一次活动’升级为‘三年环保实践线索’:从初一自然课养蚯蚓堆肥,到初三主导校园旧衣改造市集。
最终收获:不止录取,还有隐形通行证
2024年10月,墨尔本大学预科发来有条件录取,并备注:‘认可你在澳大利亚国家青年科学周项目中展现的研究素养与社区责任感。’ 更意外的是,预科开学前,项目主办方邀请我作为‘青少年代表’参与维州教育部课程咨询会——那是我第一次坐在圆桌旁,和教育官员讨论‘如何让初中生真正理解ESD(教育可持续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