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当初从新加坡公立中学转去美国新英格兰地区的寄宿高中时,我妈特反对——‘花近5万美元一年,就为了换个环境?’但今天,当我手握三家跨国咨询公司的offer站在纽约办公室落地窗前,我才真正明白那四年的分量。
背景铺垫:我的起点并不耀眼
我是2020年9月入学的,GPA刚过3.4,托福首考只有92分。比起那些竞赛拿奖、SAT 1500+的同学,我连简历都拿不出手。但我清楚一点:我想进外企,而新加坡本地大学的实习资源太局限了。
决策过程:为什么选美国寄宿高中而不是A-Level体系?
当时在IB、A-Level和美高之间纠结了很久。最终选美高,是因为我发现Andover、Exeter这些学校的校友网直通华尔街和硅谷。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升学指导老师有常驻亚洲的线下办公室——我在2021年3月通过线上说明会第一次接触到这个信息,当场决定申请。
核心经历:一次模拟联合国,改变了我的职业认知
2022年冬天,在波士顿举办的NEIMUN上,我代表卢旺达发言。准备阶段,学校教授专门请来麦肯锡顾问帮我梳理政策逻辑。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国际高中的资源不只是升学——它在悄悄把我塑造成‘全球职场人’。台下坐着的不止是学生评委,还有三位来自Boston Consulting的观察员,其中一位后来成了我的实习推荐人。
认知刷新:我以为是‘镀金’,其实是系统训练
以前觉得国际高中就是花钱买录取。来了才发现,每周的Leadership Workshop、每月一次的Alumni Networking Night,甚至是宿舍晚间的Study Group,都在训练跨文化协作能力。这正是外企最看重的软实力。2023年暑假,我靠这段经历拿到了Deloitte新加坡分部的实习,比本地毕业生提前半年锁定机会。
总结建议:三条路,少走弯路
- 优先选有全球校友网络的学校:比如Phillips Academy每年向FAANG输送超过20名毕业生。
- 主动链接Career Office资源:别等他们找你,入学第一个月就要预约1v1辅导。
- 把课程项目当成作品集积累:我在Environmental Science课做的城市碳排模型,最后成了面试展示的核心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