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当初从北京重点公立中学转到美国马萨诸塞州的一所私立国际高中时,我爸妈比我还紧张。那时我托福才考了87分,GPA 3.4,背景普普通通——但最困扰我的,不是成绩,而是眼界太窄:我不知道大学该选什么专业,更别提未来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一次课堂辩论,改变了我对世界的理解
10年级上学期,我在全球政治课上被分到‘反对AI军事化’组。准备资料时第一次接触到联合国《致命自主武器系统》会议纪要,还连线采访了一位在MIT参与伦理算法研究的博士生。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一个问题可以有这么多维度——技术、法律、道德、地缘政治。这种思维训练,在我以前的刷题生涯里从未出现过。
曾因文化隔阂差点退学,直到遇见我的导师Ms. Reed
刚入学三个月,我因为在文学课上说‘简·奥斯汀的小说太琐碎’,被同学质疑缺乏共情能力。当时我很委屈,甚至想申请回国。后来导师Ms. Reed主动找我谈话,她说:‘你不是错了,只是还没学会用别人的视角看世界。’她推荐我加入跨文化写作工作坊,两年后我的一篇关于‘中式家庭沉默现象’的散文还登上了校刊封面。
那些成绩单上看不见的成长:从被动接受到主动探索
- 2024年暑假参加斯坦福高中生模拟联合国,结识来自尼日利亚的代表,共同起草气候变化决议案
- 独立设计‘中美青少年心理求助意愿对比’调研项目,获学校科研基金800美元资助
- 作为国际学生会副主席,组织首届‘多元信仰周’,邀请犹太教拉比与穆斯林伊玛目对话
这些经历没加分,却彻底重塑了我的认知框架。现在回头看,国际高中最大的价值,不是藤校录取率,而是在16岁这个年纪,就有人鼓励你去质疑、联结、创造。
给正在纠结的家庭:这三类孩子特别适合国际路径
- 对标准答案感到窒息,渴望表达不同观点的孩子
- 在单一评价体系中失去自信,需要多元舞台重建自我认同的孩子
- 未来计划从事跨国行业、国际事务或创新领域的孩子
当然,这条路也贵——每年学费加寄宿近6万美元。但它给的不是分数提升,而是一种‘看到更大世界后,知道自己想去哪’的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