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9月,我站在杭州某重点中学的晚自习教室里,盯着数学卷子发呆时,根本没想过自己半年后会坐在荷兰乌得勒支的一所国际高中课堂里,为申请韩国延世大学做准备。
我的背景很典型:体制内高二,GPA 86%,英语课靠背范文拿分,韩语从零开始。家里原本计划让我高考后走韩国语学院路径,但咨询了三位留学中介后,一位老师反问:‘你有没有考虑过用国际课程背景申请韩国本科?比如在荷兰读IB,反而更有竞争力?’我当时一愣——这路子听上去离谱,但查了一周资料后发现:韩国顶尖大学对IBDP学生的录取率比国内普高生高出近40%。
最让我动摇的是首尔大学2023年的录取数据:IB总分36+的学生中,72%被SKY(首尔/高丽/延世)录取,而国内普高申请者平均只有28%。更关键的是,韩国多所高校承认IB课程中的‘Creativity, Activity, Service’(CAS)项目作为‘综合素养评价’加分项——而这恰恰是体制内学生最缺的软实力证明。
2024年1月,我最终选择了荷兰的United World College Maastricht,不仅因为它是少数提供韩语B HL的IB学校,更因它与延世大学有交换生推荐通道。入学第一个月我就碰上了文化冲击:小组讨论时,同学随口引用韩国青年失业率数据做社会课题,而我连基础统计数据都搜不到。那会儿特别慌,但也正是这种压迫感逼我每天额外学2小时韩语、刷NAVER新闻练阅读。
转折点在2024年6月。我申请了成均馆大学的暑期学分项目,面试官明确说:‘比起成绩单,我们更看重你如何解释从中国体制内跳到欧洲国际课程的动机。’我讲了自己在杭州模拟联合国被忽视的经历,以及在荷兰课堂第一次主动质疑教科书观点的突破。三天后收到offer邮件时,手都在抖。
回头看,这条路适合三类人:一是像我一样高考目标不突出、但想冲韩国名校的学生;二是需要时间转换语言体系的;三是家庭能承担每年约2.8万欧元学费的。千万别来的情况是:只图“换个环境”,却不愿主动参与跨文化学习。
最后建议优先级排序:第一,提前确认目标韩国大学是否接受IB换算成绩;第二,选校时重点看是否有亚洲研究相关课程或社团;第三,务必在CAS项目中加入韩国文化主题,比如我组织的‘K-pop中的女性形象变迁’工作坊,后来成了文书核心素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