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陪儿子入读东京千代田区一所IB融合课程国际初中时,我真以为‘支持课外探索’=报满编程、剑桥英语、茶道三门课就万事大吉了。
直到2024年9月,他连续两周拒绝参加已缴费的机器人社团——不是因为懒,而是小声说:‘妈妈,他们只让我拧螺丝…可我想设计电路图。’那一刻,我特慌:原来我拼命塞给他的‘探索’,根本不是他想走的路。
核心经历:从‘安排者’到‘脚手架’的三天转折
那周日,我陪他在东京科学博物馆呆了4小时。他全程蹲在‘高中生开源硬件展’前画草图,还主动用日语问志愿者:‘这个传感器怎么接树莓派?’——而我连树莓派是啥都不知道。
当晚,我翻出日本文部科学省《2024学校外学びガイドライン》,第一次读懂:‘课外探索’在日本教育语境里,核心是‘生徒主导の発見型活動’(学生主导的发现型活动),家长角色是提供资源、把关安全、协助联络,而非设定目标。
坑点拆解:三个‘我以为’踩空记
- 坑点1:‘名校背书’陷阱——报名了涩谷某‘MIT合作营’,交费12万日元后发现导师是东京某语言学校兼职讲师,非MIT在籍学者;
- 坑点2:‘安全即万能’误区——因怕孩子独自搭电车,替他回绝早稻田大学附属中学开放日,错过与该校创客空间负责人的面对面交流;
- 坑点3:‘成果可视化’执念——坚持要求他每周末做PPT复盘,导致他偷偷删掉GitHub账号——他觉得‘代码写得烂,不敢发’。
解决方法:三步退回‘支持位’
- ✅ 用‘探索护照’替代打卡表:下载东京都教育委员会免费APP「Gakushu Passport」,只记录他主动发起的3件事(如‘联系筑波大学工程系助教问IoT问题’),不评分、不转发家长群;
- ✅ 每月1次‘权限移交日’:由他决定当月1项事务全权自主(2024年10月选了自行预约国立科学博物馆工作坊);
- ✅ 建立‘失败档案袋’:我们共同保存他所有未完成的设计稿、被拒的投稿邮件——现在扉页写着:‘2024年11月,第7次尝试,终于让LED灯亮了5秒。’
去年底他拿下了‘日本中学生IoT创意大赛’区域特别奖——奖状没写名字,只印着一行字:‘発想の主導権は、常に生徒に。’(构想的主导权,永远属于学生)。这行字,现在贴在我家冰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