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9月,我陪女儿在里昂国际初中注册第一门PBL课程——《城市水系统变迁》。说实话,我特慌:她刚从北京公立校转来,连法语‘filtration’都念不准,而老师说‘你不用帮孩子查资料,但要当她的提问伙伴’。我点头如捣蒜,心里想:这哪是作业?这是考家长啊。
第一次‘放手失败’:2024年10月,她想调研罗纳河水质,我连夜帮她整理中文论文、做PPT动效——结果导师当堂微笑提醒:‘Léa,这个数据来源是中文维基,我们要求实地采样或CNRS公开数据库。’她脸红了,我也僵住了。原来‘支持’≠‘代劳’,而是学会问:‘你打算怎么验证这个说法?’
坑点拆解:
- ❌ 误把‘翻译材料’当支持:她在里昂大学附属实验室采集水样时,我坚持用中文记笔记,导致她漏掉法语操作指令,重采3次
- ❌ 过度校对成果:我把她用法语写的田野日志逐字润色,结果展示日全班唯一用词‘过于成人化’,被老师委婉建议回归儿童视角
转机在2024年12月:我报名了里昂教委面向家长的‘PBL观察员工作坊’(每周1.5小时,全法语,我靠实时翻译APP硬啃)。终于明白:所谓‘支持’,是陪她列问题清单、帮她预约市政厅档案室、在她采访退休水务工程师前,一起听3遍法语访谈示范音频——不是答案提供者,而是脚手架搭建者。
意外收获:今年3月,她项目报告被选入里昂‘青少年城市创新展’,更让我惊喜的是——她主动用中法双语给北京母校录了5分钟分享视频。那一刻我才懂:项目制学习的终点,从来不是报告,而是孩子长出的那根‘能自己追问世界的神经’。
总结建议(按执行优先级):
- 1先学‘提问话术’:每天晚饭问1个开放式问题,如‘今天哪个发现让你想再查一次?’而非‘作业写完没?’
- 2绑定1个本地资源:里昂家长可免费预约市政图书馆‘青少年研究角’指导员(需提前2周邮件预约,code:LYON-PBL-2025)
- 3接受‘不完美交付’:法国初中PBL评估表明确写‘过程反思权重>成果精度’——允许她交一份只有3个问题+1张手绘地图的初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