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岁,刚转进美国马萨诸塞州一所国际初中——不是常青藤预科,而是实行IB MYP课程的小镇学校。说实话,第一次听到‘Design Thinking Challenge’(设计思维挑战)时,我特慌:‘这不就是画个草图、做个PPT吗?’
背景铺垫很真实:GPA 3.4,英语课靠字典查词,连‘empathize’都拼错两次;老师没给我分组,而是直接甩来一个命题:‘为本地老年中心设计一款防跌倒提醒装置’。截止日期:2024年5月15日。
核心经历发生在4月第三周——我们小组去剑桥老年中心实地访谈。当时我蹲在一位82岁的Mrs. Riley身边记笔记,她忽然指着走廊拐角说:‘孩子,你们不用做“提醒器”,我们要的是“不被忘记的感觉”。’那一刻我手抖,笔掉了。原来所谓‘用户洞察’,根本不是问卷打钩,是听她讲丈夫走后,每天早上自己煮两杯咖啡的习惯。
坑点拆解也来得猝不及防:① 第一版原型用乐高搭的振动手环,测试时被老年中心安保当‘可疑设备’没收了(场景:4月22日午休,保安大叔皱眉翻看说明书);② 原以为校内3D打印机能直接用,结果发现需提前72小时预约+提交STL文件——而我的建模软件根本导不出兼容格式(误区:我以为‘创意课’=自由发挥);③ 最崩溃的是5月10日深夜,Arduino代码突然报错,连不上温湿度传感器——我盯着电脑蓝屏,哭湿了三张纸巾。
解决方法全靠‘美国式土法’:① 找社区图书馆Tech Lab志愿者帮转模型格式(用Tinkercad重绘,耗时8小时);② 拿出地理课学的‘本地资源地图’,发现隔壁MIT附属高中开放创客空间——蹭了他们周五下午的激光切割机;③ 最绝的是结业日:我们没在礼堂汇报,而是在波士顿Inman Square一个废弃修车厂改造的‘学生创新车库’布展——用旧轮胎做底座,LED灯串写名字,Mrs. Riley坐着轮椅来看,亲手按下了我们改版后的‘轻触唤醒语音灯’开关。
意外收获?老师把我们的过程视频传给了哈佛教育学院‘Design for Learning’项目组——我因此获得暑期线上工作坊资格;更惊喜的是,9月开学,校长把‘Design Thinking Challenge’正式列为全校必修模块,而我的‘情绪地图访谈法’成了七年级教学案例附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