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3月刚进墨尔本卫斯理学院(Wesley College)国际初中部那会儿,我压根儿不知道‘设计思维’是啥——还以为是美术课升级版?
背景铺垫一下:我是国内公立初中转过去的,英语口语磕磕绊绊(雅思初考才5.5),数学不错但从来没做过跨学科项目。开学第一周就被丢进‘Design Thinking Challenge’——主题是‘为本地养老中心设计无障碍户外活动空间’。
核心经历来了:前三天我们组几乎瘫痪!我提的方案被澳洲同学当面说‘Too Chinese school-style — all theory, no empathy’(当时我特慌,脸烧得通红)。更糟的是,实地调研那天,我用翻译APP跟老人沟通,结果把‘坡道角度’听成‘草坪角度’,画错草图,差点让整个模型报废。
坑点拆解(亲测踩中3个):
① 误读‘共情’本质:我以为采访=问问题清单,其实老师要求‘蹲下来平视老人眼睛记录微表情’(墨尔本养老中心墙上真贴着这张指导图);
② 忽视本地规范:提交初稿时没查VicRoads无障碍坡道标准(规定≤1:14),被工程导师红笔圈出;
③ 团队角色错配:我总抢着画CAD,却把用户访谈机会让给沉默的同学——后来才发现他祖母住养老中心,才是真正的‘共情锚点’。
解决方法超具体:
✅ 第二天起,我每天提前15分钟到养老中心,帮护工推轮椅——不是为了‘任务’,是学他们怎么弯腰、怎么握扶手;
✅ 下载Vic Gov官网PDF《Accessibility Design Guidelines for Schools》,重点标出Section 4.2(含3个实景坡道测量照片);
✅ 主动请那位同学主导访谈,我只负责用iPad录下他说的每一句‘Nanna always says…’——最后提案PPT第一页就放他祖母笑着摸新坡道扶手的照片。
结局你猜?项目展示日,校长拿着我们的3D打印坡道模型说:‘This is how design thinking lives — not in slides, but in shared breath.’(设计思维不在幻灯片里,而在共同呼吸中)
——而我的‘呼吸’,是从听懂老人咳嗽声里的疲惫开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