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4年3月接到老师通知时我手都在抖——‘你被选入国际初中“传统音乐复兴”项目,将代表学校赴阿姆斯特丹参加欧洲青少年非遗音乐节’。那时我才刚学古筝8个月,连《渔舟唱晚》的轮指都弹不稳。
背景铺垫:我是深圳一所IB-PYP初中二年级学生(13岁),零民乐基础,但痴迷纪录片《国乐四千年》;家长预算有限,所有乐器租借、线上外教课(荷兰乌得勒支音乐学院附中老师)费用加起来不到¥1.2万——比本地钢琴班还便宜。
核心经历:最崩溃是2024年7月排练现场。我们用AI修复的明代工尺谱改编《霓裳羽衣曲》,结果荷兰合作校的巴洛克竖笛手听不懂‘擞音’技法,我急得在阿姆斯特丹运河边啃着stroopwafel改了三版演奏注释——最后用动画GIF标注手指动作,对方笑着喊‘This is Dutch-Chinese MIDI!’
坑点拆解:坑1:签约前没确认跨国演出保险覆盖范围——抵达当天发现荷兰学生险不保中国民乐乐器运输损毁,幸亏项目组临时协调鹿特丹港海关特批‘文化器材绿色通道’;坑2:误信‘全英文授课’宣传,实际每周2节荷语音乐术语课,靠Google Lens实时翻译才跟上‘snaarverdeling(弦分法)’这种词。
解决方法:① 找到海牙‘Stichting Chinese Culture’获取双语乐谱版权授权(免费!);② 在Utrecht University开放课程库下载《Early Music Notation Decoding》视频自学;③ 每晚和荷兰搭档用Tandem语音互教5分钟方言版节奏口诀(我说粤语‘咚-嚓-咚嚓’,他教弗里斯兰语‘Pûk-Tik-Pûktik’)。
意外收获:演出后被阿姆斯特丹皇家音乐厅教育总监邀请参与2025年‘Silk Road Sound Lab’青少年共创计划;更惊喜的是,妈妈在小红书发的后台花絮视频,意外帮母校拿下荷兰教育展中国区唯一展位。


